想到这里，谢明哲便说：“我有一些人卡的灵，试着了几张，凑巧现了即死判定。”

        谢明哲尴尬地摸摸鼻，问：“陈哥，我在游戏里的事，你都知吗？”

        陈霄目光温和，一边烟一边说：“这个游戏里，有能力原创卡牌的人并不多，你有这方面的才能，想低调一些不让边的人知，这种法好，至少你不是个单纯的小白兔，把自己的底牌全告诉别人，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我们认识也不久，你有防备之心很正常。”

        谢明哲也不想再隐瞒，直说：“是我。”

        陈霄吐完烟圈，回看他一，笑着说：“代练工作室的智能盔和总机连在一起，方便每天晚上清算数据，我发现你了很多卡牌，但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你的个人空间涉及到你的隐私，我也没去过。”

        想到陈哥中午那句话，谢明哲只觉得脊背发凉，他立刻跑到楼上去找陈霄，结果这男人又站在阳台上烟，只留给他一个笼罩在烟雾里的背影。

        再说，陈霄虽然形象有些颓废，但说话的时候特别坦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谢明哲觉得陈霄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小胖、金跃、池青也都好的，所以他愿意赌这一把，相信对方的人品。要是信错了，大不了一个月合同到期后他就离开工作室，也没多少损失。

        谢明哲沉默片刻，抬看着陈霄说：“陈哥，我信你。”

        他敢信任这位老板，除了对方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不嫌弃他是个新人，收留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陈霄对哥哥的。他很多次看见陈霄站在阳台上独自烟，或者给哥哥养的那些多植浇，脸上的神很温柔，似乎在怀念什么。看得陈霄是个很重义的男人，一般这种人是不会卖朋友的。

        陈霄：“如果你愿意信我，我可以帮你一把。如果不信，也无所谓，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也只签了一个月的合同，到时候想走想留，都随便你。”

心里一直不安，总觉得陈哥好像发现了什么。

        陈霄陡然瞪大睛：“拍卖会上的那个月半，该不会就是你吧？”

        回到工作室后，谢明哲看着一排整齐的盔、座椅和中间的虚拟晶大屏幕，突然灵光一闪――我，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代练工作室的电脑一般都是数据互通的吧？就像网吧老板那里有全电脑的监控一样，工作室的老板是不是也有数据监控什么的？

        对方如此坦率，谢明哲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咳，我不是故意防着你，只是刚开始我不确定我的卡能不能卖去，只想随便赚零花钱，我也是最近两天才搞明白。”

        谢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