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你经常看我。”牧佑“嘿嘿”两声，脆也不装了，抱着晏行的胳膊直接问：“亲的，你有没有给教授写邮件？”

        晏行无奈，“我昨天班前写的邮件，今早煮咖啡的时候看到你教授给我写的回复。他说很少看到我主动为一名学生解释，询问我这中间是否有特殊的理由。”

        一路上牧佑都在盘算着如何优雅又不失礼貌的问晏行是否给教授写邮件了。

        “你的表几乎都写在脸上。”晏行了牧佑的脸颊，指尖是的，表很温柔，“看一就知你在想什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复邮件。”晏行顿了片刻，声音和缓的问牧佑：“你希望我如何回答？”

        晏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问：“有什么事想问我的？”

        “那个……”牧佑的珠来回乱瞄，“咳咳，我们是不是不合适跟教授承认恋关系？”

        也是，local这边都不讲备份的，晏行虽然不是纯local，但思想很多也西化。

        车开到火车站是凌晨四四十五，晏行停好车之后送他上去。

        牧佑：“那个，不用了，太麻烦，你还可以趁着现在回去睡一会儿。”

        “辈分？”晏行沉默片刻，摇：“我不太懂这个。”

        晏行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莫名的……背德。

        牧佑愣了，有种jian被抓包的觉，“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喝过咖啡。”晏行平静的回答，“等等直接去公司。”

        晏行失笑，“就猜到你要问这件事，写了。”

        他垂，从表到唇都是淡的。

        “如果你不太想说……”晏行顿了片刻，“我会跟你的教授说清楚的。”

        “觉差了辈分。”

        “没有没有。”牧佑心里面咯噔一，“我没有不想说的意思，我就是……”

        好吧，他就是矫了。

        “那个，我刚刚在风。”牧佑搂着晏行，埋在对方的怀里，“你别生气，也别伤心，我有的时候就是想法幼稚了些……”

        “真的？”牧佑开心的睛亮了，亲了亲晏行，“太谢你了，亲的等我回来好好伺候你。哦，我就知你周二考我的时候，我回答的那么好，你一定会帮我说好话的。”

        晏行是跟教授平等对话的，他是教授的学生，晏行跟教授说和自己谈恋，就像是一位家长的同辈朋友跟家长说，我和你孩谈恋了。

        牧佑一就气了，表蔫哒哒的，“你怎么知我有事想问你？”

吃了。

        “啊，这样呀……”牧佑看着晏行，不知该怎么说。

        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