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恩，有儿事要去理。”师亦轻轻了，但突然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试炼之地是必须持有特质的令牌才能的，其他人去会发教廷的防御机制。所以，殿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就请不要去。”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种冷冰冰的电音，但不知是不是师亦的错觉，师亦好像从系统的声音里听来了一些――

        脚步轻轻往前挪了挪，师亦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件事，他便因为他前的景象而愣住了。

        从师亦上受到的那种熟悉越来越烈了。

        【系统，这个幻境会针对我吗？它会像剧里面那样展现来的是我以前没有看到过或者察觉到，但是却真实发现的事吗？】

        这件事师亦也并不知晓。

        挑起的眉渐渐落去，天使优雅地颔了颔首。

        他目光温和地望着师亦的影渐渐消失，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了一些。

        在踏幻境所能笼盖的范围之前，师亦的脚步迟疑了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向系统问这个问题。

来想清楚。

        好无缘由的一种觉。

        系统那端沉默了片刻，是过了好一会儿，系统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宿主，你希望它是真实的吗？】

        他在试炼之地后就朝着幻境开启的地方赶了过去，他刻意避开了时间，等到他过去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陷了幻境之中，本没有办法发现他的到来。

        明明对方好像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要踏试炼之地。但天使却觉得对方的话语里带着一些别的意味，就好像对方是在站在他的立场上一样。

        忐忑。

        “圣大人要去？”天使轻轻挑了挑眉。

        他在外面等了很久，是发现莫加快要像剧那样动幻境后，师亦才朝着试炼之地的通走到。

        而且，毫无缘由地，天使觉得师亦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很熟悉。

        那是他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地方。

        前的是师亦很熟悉的画面。

        属于他曾一直居住的虚拟网游。

        天使的视线落在了师亦的上。

        “小少爷，您怎么在发呆啊？是老的饭菜不好吃吗？”站在师亦面前的是一个鬓发皆白的老妇人，她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布衣衫，因为衣服太大，老妇人不得不将长长的袖挽起。

        虽然天使告诉自己这种觉应该只是一种错觉，但他却对师亦试炼之地的原因产生了好奇。

        【那这个幻境便会是真实的。】和前一次回答他时的语气不一样，系统在回答师亦这个问题的时候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