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名单不是都交上去了吗？”

        李鹰思来想去，觉得范薇说的很有理。

        林菀从昨天开始就上吐泻，更糟糕的是，她竟然还正赶上生理期痛经。

        不是所有女都会痛经，但痛经严重的人，会呕吐、会晕倒，会走两步都前发黑脚发。

        一休息室，越寒才发现自己准备登台使用的钢琴坏了。

        托斯看到越寒，又忍不住了个哨。

        可越寒什么都不了，他年纪很小，他曾帮母亲买过止痛药，可止痛药的药效发挥也需要一定时间。

        范薇实在看不去了，将李鹰的手机没收。三人终于开始办正事了。

        李鹰哑了哑，有些不好意思开：“……我交的是合奏名单。”

        同一乐种类的选手呆在同一个休息室，乐也一样。李鹰和范薇原本是想和越寒说一说他们要退赛的况，因为林菀支撑不住。

        林菀还是执意要上台，可刚一起，她的脚发。幸好越寒手疾快扶住了林菀，否则林菀一定会脸朝地摔倒。

        他曾见过自己的母亲因为痛经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弯虾状的脊背线条脆弱而又渺小。

        林菀有这么烈的决心是好事，但林菀的状况很不好，如果在舞台上了岔，会降低林菀的自信。

        越寒不是女，没有会过这种觉，但他的母亲痛经很严重。

        越寒拒绝：“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恋本就可以给人充电提供动力，说不准兰彻再和越寒说两句话，越寒的灵就如泉涌。

        李鹰掏手机，给兰彻打了个电话，兰彻意外地接通：“李会长？”

        林菀是一个可造之材，登台机会以后还能再有，可重建自信的过程是很困难的。

        两人同时陷沉默。

李鹰：？

        越寒有些无奈，原来李鹰一直没有打消让他参赛的想法。

        范薇给林菀的肚贴了宝宝，把休息室的空调也关了，林菀浑都冷，但他们觉得。所以就想着去越寒那边休息，钢琴选手的休息室围了一群人。

        没人愿意借钢琴给他，现在从外运也来不及了，越寒是被迫退赛的。李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开：“小越，你可以替林菀赛。”

        越寒：？

        林菀持要参赛，李鹰和范薇不愿拿她的开玩笑。

        李鹰快速将手机递给越寒，越寒迷茫地“你好？”了一声。

        合奏和独奏本质上没有区别，因为评委并不会因为你多个人就多给你打分。如果因为某些意外，合奏变成独奏，评委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