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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张驰特地给他折的，免得他老站在院里看花冻坏了。

        慕云不接话，兴趣缺缺地静待着文，天行长说：“在你受伤之前，就已经把上清的独门功练到了第八重，门中上千弟，谁也没有你这么好的天分，但我此前从来没有告诉你，其实上清的功还有第九重。”

        “云……”张驰言又止，慕云回看他，梅花树伊人如画，令张驰突然生了万般的不舍，本来准备告别的言语也卡在中说不。

        “等我回去以后就给你写信。”张驰依依不舍，“我会派专门的信使来送，晚些我训练一批鸽，天天往你这里飞。”

        “……别没完。”

        “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到时候我来上清跟你一起守岁。”

        “要走了吗？”还是慕云从他支吾的态度中猜到了什么。

        正神时，有人敲响了房门：“师弟，在休息吗？”

        慕云摇摇：“无妨，我知你有你该之事，本来就不应该终日沉醉于儿女长。不用太记挂我，不你什么时候来，我始终会在这里的。”

        其实张驰来上清除了见慕云以外也有别的事，早饭后他照礼数去拜见了掌门和慕云的几位师兄，等到他用最快的速度办完了事折返回来时，天空又起了细细的小雪，慕云没有留在房中烤火，而是站在那个不大的院中，沉默地看着刚刚吐的梅花。

        不张驰有多么不愿，还是得迫着自己跟慕云别，实在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了，加上路上花费的时间，这一来一回就是三四天，刚刚成型的新鹰盟卫都不知乱成了什么样。

        “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来，坐说话吧。”天行长回关好了房门，坐到他的对面，跟平时一样和气地说，“听大夫讲你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有件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慕云没有去送他，只是拢着袖坐在火盆前，长时间地看着花瓶里的几枝梅花发呆。

        “好。”

这次见面以来，慕云大多数时候都是坐着，就算偶尔站起来走动一，也不会站得太久、走得太远，毕竟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如今还没痪都已经是万幸了。慕云只是不喜将脆弱暴于人前，所以平时尽量维持着从容的模样，却每日都早早起来，在无人的小院里练着新门的孩童才练的剑法。

        张驰上前几步抓住他的手，果不其然，慕云的手指又冰凉了：“……我过了这么久才来见你一面，却呆不到两天又要走，你会不会怪我？”

        “嗯。”

        听声音就知来的是上清的掌门天行长，慕云过去开了门，行礼：“掌门师兄。”

        张驰心中一阵难过，脸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来，拿过狐裘给慕云披上，照常嘘寒问，说些趣事逗他开心。

        不论分开多久，张驰总是对他一如既往地和贴，他这么淡漠的，除了张驰可能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