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姬飞晨成为长老后，很多明明外办事的记录，统统被改成闭关。显然是黑脉有人手，抹去姬飞晨的事后记录。

        “招呼诸位来，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

        但剩光刀和龙鳞斧的晋升，在青脉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及。只是据两件法宝的名字，将晋升真所需的种种材料都罗列来。

        彤将姬飞晨的任务一一罗列来，暗暗思考：“他祭炼龙神兵是在人境之后。从这之后看，他唯一不清楚的一段较长时间，应该就是闭关极北之地。光刀和龙鳞斧的炼成，恐怕和那段时间分不开。”

        “推测二，据卦象测算，墨云剑晋升和冥土有关。疑似捕获地境凶鬼炼制灵，从而晋升。”

        十二龙神兵凶残无比，需要屠杀百万生灵才能成功。彤想到昔日和姬飞晨初会时，对方手灭杀人间村落。

        冥土？联想姬飞晨和无常司主的关系，彤心中隐约明白：他们俩的交绝没有他所说的那么浅。很大可能，是当初姬飞晨手地府那一场平乱，从而抓获厉鬼炼。没有地府之人通，绝对办不到！

        那当然，在中土行走的时候，姬飞晨当初都是化名“清泓”，自然没人见过他。再者，墨龙鳞抵挡一应天机测算，那些地境大佬也无法探知。只能归结于，背后有坎冥殿主相助。而坎冥殿主则怀疑，天机朦胧跟他上的黑天印记有关。诸方彼此猜忌，让姬飞晨安稳走到今日。

        “推测三，溟龙舟晋升与前段时间姬飞晨、韦清琛二人于西方沙漠失踪有关。疑似寻得上古龙骨祭炼神舟。”

        后面添了一句话，似乎是青脉之人所留：“我等派人沿着其每一次行动目标行追踪。然而沿途盘查诸多人，皆不知姬飞晨踪迹。”

        看着姬飞晨的资料，后面很多页都是空白，彤表越发严肃：“连阴冥宗都不清楚？”

        彤一夜未眠，通过罗青衣的资料摸索关于姬飞晨的大概形。

        “西方沙漠是上古遗留地，据说曾封印镇压神龙。溟龙舟的晋升应该跟这里有关。或许就连他本的晋升，也跟龙分不开。”

        她立刻翻开另一本资料，上面记录姬飞晨每一次任务的行动。从刚门开始，所有目标行动统统列。但很多次行动上，只标注最终结果成功，却没有相应的过程记录。

        次日，姬飞晨召集所有门弟解释昨天的事。她，梳洗之后前去国师府。

        “这位便宜师兄，可真够神秘的。”

        彤刻意模仿罗青衣的言行，加上众人的焦都在姬飞晨上，所以没人察觉罗青衣的芯已经换人。只是她亲近的那些门徒，隐约觉得罗青衣对他们有疏离。但想想此刻正在国师府，在姬飞晨和郑琼面前，又随之释然。

        女微微皱眉：“如果他以凡人血祭，那么祭炼两件真的人数超过百万。这么多杀孽，可不是那么容易瞒住的。其他门派也不会没听到风声。难又是从冥土，亦或者……亦或者外域？”

一个坎冥殿主。

        当年惊动极北修行界的那次姬飞晨闭关之行。青脉的资料同样不清不楚，只知姬飞晨去过阴冥宗的北地山门遗址，其他事便再不清楚。

        闭目冥思，彤脑中逐渐浮现一条暗线：域外行走，炼就地仙真……能随意往返两地，他有一条去域外的通？是黑瀛洲？或许还去过其他大洲？

        蜕变龙，和东海龙的龙侯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