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牧元尘这么一个押韵而又简洁的总结，温婉不由得笑了声。

        想到这里，温婉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说着，温婉便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日日在后院里烹茶菜，诗作赋，弹琴花的人。那人不曾把自己的目的放在明面上，只是这两人在到东厂的时候便已经被所有人知了她们的目的，不论她们上了多少层伪装，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变――无非就是给他们两个找麻烦罢了，还能有什么？

        看了一门的方向，温婉觉得自己隐隐约约还能受到那人上的脂粉味。

        “本知你是不想让本多心才会不理会那两人的，只不过，你若是一直不理会她们的话，皇太后不免会责怪他们办事不周，难免会让她们撤去，换了别的人上来。如此一来，岂不是更糟心？”

        “你是说，那个日日变着花样穿衣服，换着样式涂脂粉的人？”

        顺着温婉的目光，牧元尘也不由得把自己的目光往门的方向扫了一。只见当他的目光及那个映在门上的影的时候，眉不由得皱了一。

        “且慢――你倒不如说，你我现如今乃是敢为天先。”

        依照他们两个现如今的信任程度，想找他们的麻烦，那本就是不可能的！且莫说皇太后派过来的这两人段位本不够，便就是她们的段位够了，他们两人之间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所建立起来的那种信任也不是她们可以打破的。

        那人也确实是这样，在这血腥味厚的东厂里生生添上了一层抹不去的脂粉味。牧元尘这么说，倒也不是问题。

只不过，显然今天算是一个比较平静的一天，两人这里都没有什么大事。于是，这聊着聊着不由得便再次聊到了那个在外面巴巴候着的人的上。

        说起来，这本就不需要两人在这里纠结的事，不由得让两人相视一笑。都知这人不合两人的胃了，那又何必放着碍？

        盯着那人有些失落的眸，温婉笑意盈盈地说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

        其之重，无以为报，只能等她自己大了，方可为君回应。

        “那另一个呢？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是她那擒故纵之术玩的可是顺手。”

        “是，你这说法倒是准得很。”

        “公主觉得，相较之于血腥味和脂粉味，本官会更喜哪一个？”

        她怕那人再说去，接来的话便太过沉重，以她现在的形本不能接受。所以，在那人把接来的话说来之前，温婉便已经打断了他那呼之的答案。

        那人勾了勾唇，看着温婉的方向笑了一，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引得那人不得不把俯贴耳才能听到他说的话。

        “她？擒故纵罢了。再说，本官不喜胭脂俗粉，也不喜诗喝茶。本官喜的是与公主一起讨论天大事，一起谋划策，一起交人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