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明白理是一回事儿，实际行动能来却又是一回事儿了。

        屋里残留的脂粉气息让曹舒兰确认那人方才已经来过，她盯着那人刚刚站着的地方，目光不似方才那般无所谓，而是从往外散发着一种悲凉之意。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堆之乎者也，沈晶儿只觉得自己的都大了。

        直到皇太后那一懿旨现，所有的一切，全都打破了……

        这人来的时间太多了，牧元尘的态度也是一成不变的不见，以至于不仅仅是牧元尘的贴侍卫周齐，就连其他的丫鬟小厮们如今见到她也不免挖苦一番。

        “我去找他问个清楚，如此一天一天拖去也不是办法。毕竟，你的父亲可以等，我的家族却已经等不了了！”

        她后的那个利益共同还在等着她把这次的任务完之后好去皇太后那里领赏，只不过，如今看来，似乎是有些不事实说话。

        只不过，那一步动作的，让曹舒兰觉得自己方才让她看的书全都白看了……

        把那卷书翻到自己想看的地方，上面正是陈普的那一首《冬华一夜霜》。而现如今呈现在沈晶儿的前的，可不就是那一句：“速则不达，骤祗取亡。”么？

        她瞪着那个书页生生瞪了半盏茶的时间，直到曹舒兰觉得自己举着书的手臂已经有些酸痛，那人才开始了一步动作。

        只不过，书房重地，自有牧元尘的贴侍卫把守。当周齐看到那个一天不知现在这里多少次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说实话，虽然她是刑尚书的女儿，但她父亲以前从未让她接过那些阴暗的东西。她知那东西的存在，却从未亲见过，直到来到了这里……

        有不少人都告诉她让她学学那沈晶儿讨好人的方法，可是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大小。若非此次皇太后如发奇想选中了她，她此时本应在自己家里自己最喜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度日如年，还要时不时被东厂的动静给惊到。

        还不等曹舒兰再说些什么，那人已经端起她桌上的一盏倒好的茶一气喝完转离开。

        话说沈晶儿这边在曹舒兰这里讨了杯茶壮壮胆，那边便已经现在了牧元尘的书房门前。

        “今日我来此不为温饱，也不为冷。我只不过是……想要提督大人给妾一个说法！”

        “您还是回去歇着吧，提督大人他现在正在忙于公务，不饥不渴，不冷不。您若是真真有这等闲工夫，不如去牢里看看那些囚犯们有没有好好安安分分的，而不是在这里碍着提督大人的。”

竟这要是说起来也确实是你我办事不利。但是，你也需要知，速则不达。这件事，就暂且让他们顺其自然吧。至于你我……我觉得，我们或许是时候换一种方法试试。”

        那离开的影，颇有当年荆轲刺秦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