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被迫“正经”的病人，和一堆被正经的病人“蹂（和）躏地哪哪儿都地正经不起来的医生。魏寒阳之气轮转妇产和外两科，经常泡在各种诚实的□□里，也许最后就是在那些不堪启齿的“人间疾苦”里走火的，修成了现在这么个污妖王，但不怎么说，在这个中二脱即是心健康的时代，魏寒阳这样的沙雕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胡宇。”

        暴雨将至的四月黄昏，玻璃窗外面有一种近刀锋时的寂静，压抑地魏寒阳言又止，聒噪不起来。

        从机场开始，这趟被魏寒阳用杜斯定基调的成都之行在其他人中就一直没走过音。

        余溏和魏寒阳认识快二十年了，就连他也说不清楚，魏寒阳是怎么一步一步浪当风格的。不过，有人想正儿八经地活着，却被戏剧化的命运着耍猴戏，有人明明从到脚都是戏的细胞，嬉笑怒骂和全世界抬杠，了一次手术室，来就打听哪个寺庙家靠谱。这些都是余溏在急诊轮转的时候看到事。

        “后天午的飞机。你坐过去。”

        “知，你那个奇葩的老病，雨恐惧症。”

        余溏闭着睛刚想养会儿神，魏寒阳突然猛一拍大从沙发上弹起：“老余啊！金箍棒在里面才是擎天，要不你雨夜……嗯！”

        你之前在哪里装疯卖傻，脱了衣服往手术台上一躺，都要夹紧屁抠着脚趾，战战兢兢地个“正儿八经”的病人。

        就在他走十几米后，刚才那个搜杜斯的安检妹忍不住跟旁边的同事悄悄赞叹了一句：“刚才那个人的手，绝了”

        魏寒阳不愿地挪了挪屁。

        “哪天走定了吗？”

        他合停顿，双手“啪”地拍在一起，“他一场，奇葩病奇葩治，说不定就好了呢？”

        魏寒阳立萎来装孙，“别介，哥，我叫你哥，我饭还没吃呢！”

        然而也就只消停了几十秒。

        余溏慢慢发觉医院就是这么一个两极荒诞地方。

        余溏也不睁地指向门，“去。”

        这不，当余溏在机场被安检从外套袋里摸那盒杜斯的时候，他并没有太生气，只是觉得有尴尬。见安检小笑嘻嘻地把杜斯递还回来，赶紧接一把捂袋，随即甩开长快速朝候机厅逃去。他自以为自己的样很狼狈，谁知别人的关注完全不在他落荒而逃这件事上。

        余溏一说恐惧症，魏寒阳就懂了。

        他说着他意识地看了一窗外。

        “哦……”

        “那你找谁代的班啊。”

        真的是绝了。

        他刚说完，天上就炸了一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