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怔了，觉得这人好像听到她心声一样。

        他说完，又赶紧对纪心言：“委屈了杏花姑娘。”

        这一刻，纪心言忽然明白了。

红豆找到妹妹时，只看到你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迹，并没有看到尸和盛小澜。”

        耿自厚对韩厉：“已备好，大人现在回卫所吗？”

        比如上次他说要返回京城了，问她还有没有事，那分明是在提醒她卖契还没拿到手。

        纪心言听得骨悚然，问：“既然每一张都烧了，说明红豆知事轻重，为什么现在又拿来。”

        韩厉：“去吧，我在这等你。”

        石敢当说到这，朝韩厉一拱手：“不瞒大人，盛小澜还意图贿赂县令大人，想尽快定了杏花姑娘的罪。”

        她抿抿唇，说：“我能不能和他说几句话？”

        他语气平平淡淡，早就心知肚明。

        石敢当：“红豆不是唱戏的料，盛秋月本不想收她俩，是你求的。后来在戏班，也是你们三个住在一起，红豆说你像似的照顾她们，是她们的恩人。”

        纪心言想嘴去见见盛小澜，但在一屋穿着官服的男人里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但红豆真心以为是你杀的盛秋月，她烧画一是不想绿梢受连累，二是怕对你不利。包括这次，她把画给你，只是想让你知有人看到了行凶一事，希望你快离开。不过盛小澜并不知有目击者。事后，除了主动离开的，余的旧人他全都找理由遣散了，只留年纪小无可去的孩。”

        真谈不上委屈，好吃好喝的。

        她激地看了他一，跟着衙役往牢房去。

        每当韩厉问“你还有什么事”时，他的潜台词是“我在提醒你，你还有事要”。

        “谢谢大人。”纪心言回。

        说话间便到了大堂外，正遇上被押解来的盛小澜。

        他不复往日那般神彩飞扬，但多年练功留的习惯仍然让他保持腰。

        看到纪心言他目光沉了沉，带着不解与恨意，然后他转开视线，一句话都没说，直直地从她边走过。

        没杀人为什么要跑？这事得问原主。

        “尸呢，还在秋月园？”韩厉问。

        他看向纪心言：“不过有一还不清楚。既然不是你杀的人，你何必逃跑呢？你不跑，县衙就不会把你定成嫌疑犯。盛小澜见你走了，将你刺伤盛秋月的簪交给县衙，把事整个推到你上。这样一来只要找不到你，他就是安全的。如果不是你这次回来……”

        纪心言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只想上去问问他，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这几日受苦了。”他歉意满满，“都是官昏，这么明显栽赃嫁祸的案都没看来。”

        县令见韩厉到了，忙将几人迎三堂。

        石敢当奉承：“大人英明，已经派衙役去挖了。那尸就埋在园中央的池塘。池塘是当年盛小澜亲手一块砖一块砖砌起来的，难怪不假人手，大家还说他一片孝心。”

        “绿梢烧退后脑就傻了，整天不是蹲在假山上，就是在屋里画画，每一张画都被红豆烧了。”石敢当瘆人地说，“你拿到的那张，就是遇到你当天，绿梢新画的。”

        纪心言忙：“不委屈不委屈。”

        韩厉看她一，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韩厉看向县令。县令上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