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的消息漏给忠义堂？”

        原野抿唇：“没有，我吓他们的。”

        风得树林刷刷响，阴森凄冷。

        沈少归：“若没这伤,  沈某都要怀疑韩大人是不是故意放走他，毕竟这么多年的份。”

        纪心言惊：“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原野横卧在湿的草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发低低的痛哼。

        原野抢过药瓶：“还是我来。”

        她害怕地起火折，辨认回去的路。

        他松开缰绳，当先。

        “不用你！”纪心言还在气上，一把将人推开，“除非你让我也划一剑。”

        纪心言瞪他一，将药倒在指尖上，往伤抹，疼得龇牙咧嘴。

        沈少归：“想不到韩大人也有控制不住绪的时候。”

        纪心言完全摸不到脑：“你们发什么神经，演戏给谁看啊。”

        风带来了簌簌雨滴，伴着呜咽声。

        纪心言惊呆了：“你还真要杀我？”

        夜已全黑。

        原野看看前方黑漆漆的林，叹气，牵过。

        原野掏金疮药，递给她。

        “去哪？”

        沈少归带人紧随其后。

        本该跑远的正原地转着圈。

        原野收起药，说：“不知，可能去大昭，可能往北，也可能躲雪山里。”

        “所以不知去哪，没准就躲在雪山里。”

        纪心言赶紧扶起他：“你怎么了？”

        原野看不去，伸手：“我帮你。”

        纪心言坐在上，战战兢兢地去摸伤。伤不深，已经不血了。

        韩厉抿唇，叫人备,  朝着原野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说完双一夹，策往一个方向去。

        “这次不一样。”原野呐呐。

        两人都安静来。

        这时，从原野离开方向传来一声的嘶鸣，紧接着是人摔落在地的扑通声。

        快加鞭一直跑了大半时辰,  到了一密林中,  原野才停。

        “我走了。”

        纪心言觉到这次的事要严重的多，但他不想说，她纵有一肚疑惑也不再问。

        “别人也就罢了。”韩厉沉声,  “原野是我用心栽培的人，却蒙骗我多年,  如今还敢对我动手,  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纪心言没再持，轻轻抬了，一边气一边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打起来。”

        纪心言怔了怔，鼓起勇气举着火折小跑过去。

        “你别问了。”原野闷闷地说，“我得上离开这。”

        纪心言愣了愣，拒绝：“你自己去，什么大不了的事，还一辈不见面了？”

        原野骑上，从怀里掏个火折，连同令牌一起递给她：“他们很快会找过来。”

        “对不起了，上药吧。”他心很糟，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若不用力，他们肯定以为我不敢真杀你。”

        纪心言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气得抓起地上石掷了去。

        “确实,  他逃不掉。”沈少归缓，“汪公公给他的解药是假的。一个反的细作不试他几次，怎么敢用。”

        “份？”韩厉冷笑,  “沈大人这么说就是不了解韩某了。他逃不掉的，我会亲手杀了他。”

        韩厉语气森冷：“正是。”

        她抬想敷药，扯得伤疼还看不到位置，摸摸索索的。

        “你疯了，我都血了！”她气得不行，从上翻来。

        原野胳膊一伸：“你划。”

        “你把这个交给老大。如果可以，我想请他帮我转告一，就告诉她……我不回去了。”

        **

        “大昭？”纪心言想了想，“不是说忠义堂有可能在那边吗？你刚杀了人家的人，现在过去不是送死。”

        他解腰间令牌，抚着上面冷冰冰的“原”字，一咬牙将它递给纪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