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话都是这般，明明她年纪比自己还小，却一副过来人的吻。

        自打离开衢州后，他就觉得三小上，似乎有许多秘密。

        只是她自那场梦之后，行事小心，在没摸清对方实力前，不会轻易放戒备，邀请他们同行。

        卓定目光有些亮：“你的功夫更好。”

        一时，沈绛甚至觉得他已经察觉了自己接二连三的试探。

        就在清明要上车时，程婴淡淡开：“还是让三姑娘的护卫来赶车吧。”

        说完，他又：“你功夫不错。”

        沈绛却摇：“是卓定听到你们的聊天，正好我们有两匹，可以带你们到前方的驿站。”

        一旁清明听到这话，张了张嘴。

        此时程婴也走了过来，沈绛主动开说：“程公，你们的车是不是了些问题？”

        不过他的职责是保护三小，主让他什么就什么。

        到了跟前，她却轻叹一气。

        他们的车坏了，沈绛有意想要带他们同行。

        清明不屑：“我这叫天赋异禀，你再练十年也无用。”

        卓定低声说：“属愚笨，只能用这种方法试探他的功夫。”

        沈绛抬望着庙门，许久才说：“你先起来吧。”

        只是他安静看着，并不戳穿。

        只有束发的红丝带，垂在颈间。

        程婴终是开说：“那就谢谢三姑娘了。”

        沈绛轻笑：“你们年纪又不大，打一架算什么，你过去跟对方赔个不是就好。”

沈绛跟过去，仿佛是准备继续训斥他。

        原来是没遇到对手。

        清明得意：“那是自然，我还没遇见几个比我功夫还好的。”

        卓定想了，说：“应该是远在我之上，方才我使尽全力，但他却没有，可依旧能轻松接我数十招。”

        清芙蓉，天然去雕饰。

        沈绛缓缓说：“何必用这样的法。”

        程婴微垂着角，低，正好能看见她鸦青的发丝上，半装饰也无。

        沈绛才发现他的神同他整个人一般，透着清冷尘，却仿佛天然带着一种能看透人心的能力，明明并不锐利，总给人带来隐隐压力。

        卓定自小在沈家长大，周围一批学武的护卫里，他是功夫最为湛深厚的，从未遇过敌手。这还是一次，遇到比他上许多的。

        人到了绝的地步，一切妆扮首饰，反倒成了累赘。

        “是吗？你只是暂时比我厉害而已，以后我定能超过你。”卓定有些不服气。

        换来的这匹，并不能骑，只能让骑的人一路牵着。

        所以沈绛只能坐上对方的车。

        沈绛听他许久未应，以为他要谢绝自己。

        沈绛在一旁听着他们幼稚的斗嘴，亏得她还之前一直觉得卓定沉稳又敛。

        程婴眸着清浅的光泽，端的如玉公模样，他问：“是清明与三姑娘说了？”

        颈间的雪肤，在泛着红光的丝带映衬，雪白细腻的透着白玉般凝脂的光泽。

        清明和卓定将拉车的解开绳套，换上沈绛骑来的那匹。

        此刻他帘抬起，与她对视。

        卓定望着她，底透着说不的迷惑。

        “属还是多跪一会儿。”卓定执拗。

        很快卓定找到清明，主动与他歉。

        清明大约也是吃不吃的，瞧见人家主动歉，尴尬的摸了：“也没什么，我家公也训斥过我了。”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谋定而动。

        *

        “他功夫如何？”

        沈绛自嘲的想着，她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