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拿来了不少珠宝首饰、胭脂粉，其中居然便有朱颜阁所的脂。

        “关于赤伯颜，你了解多少？”沈绛问。

        当然，鸢三娘并不知晓整个计划，她只知有人想要借她的手事。

        这也是沈绛为何能在短时间，积累大批现银的原因。

        而且商队的消息，也是通过鸢三娘之，传到了阿思兰的耳中。

        谢珣上的‘牵丝’之毒，一直是她牵挂的。

        因为姚羡如今着海上贸易，不少市面上罕见的舶来品，朱颜阁都有。

        先前她在北戎前哨营，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回来之后，她便上心此事。

        当初为了避免朱颜阁的假货盛行，沈绛采取了代理商制度，每城市她都选择一个实力最为劲的人，作为合伙人。

        “所以阿思兰是郡主所杀？”鸢三娘消息极其灵通。

        鸢三娘此人，便是雍州城的朱颜阁经销商，在雍州买到的朱颜阁脂，皆是从她手中，所以北戎现的朱颜阁脂，也是她所售卖。

        要不然沈绛被封为郡主的消息，她不至于立即便知。

        “既然你与异族人一直有生意往来，可听过‘牵丝’，”沈绛坐在椅上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

        于是鸢三娘如实将自己所知的，都说了来。

        阿思兰堂堂北戎前哨营的主帅，岂会轻易离开前哨营，只为劫掠一支普通商队。只怕鸢三娘没少夸大其词，这才让阿思兰动了心思。

        只要此人缴纳一定数额的银钱，便可以成为此地唯一的朱颜阁脂售卖商。

        沈绛听完之后，只是了。

        不过因为朱颜阁的脂，名声极大，所以也不怕无人来抢。

        据她所知，朱颜阁从未有过异族卖家，除非是有人在跟北戎人生意。

        于是沈绛特地在各地设立一个负责人，若是此人能提供有效线索，便可在朱颜阁拿到更多、更便宜的货。

        这也有了阿思兰和沈绛的相遇。

        要不然草原那么大，来往商队，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这笔银钱，可是不小的数目。

        原来沈绛从创立朱颜阁这个脂铺开始，便有意在大晋各地组织一个消息网，虽说女总是固守深闺，可是并不代表，她们什么都不知。

        沈绛并不想让她知，更多的细节，只是说：“现在我要知更多关于赤伯颜的消息，我知你与北戎人有生意来往。不过有些钱虽然好赚，却也手。”

        “说你该死，倒也不至于，这次若无你的帮忙，我又岂能轻易混北戎前哨营，”沈绛坐在位置上，居临的望着对方。

        价者得。

        毕竟开铺的成本极其不说，她还得雇佣一批可靠且老实的掌柜和伙计。

        这种方式，避免了沈绛在大晋各地开设铺。

        况且胭脂粉这等东西，并不涉及机密，卖了便是卖了。

        收集起消息，自然是方便。

        当初这个法，还是姚羡先想来的。

        至于此人拿到脂之后，是自己卖还是分给别人卖，她并不预。

        这次沈绛却没去扶她，而是任由她跪在地上。

        毕竟能够用得起朱颜阁脂的女，都是非富即贵。

        鸢三娘略有些吃惊，但还是如实说：“妾虽与北戎有些生意来往，却从未接过赤伯颜，此人害死了沈侯爷，乃是我们大晋百姓的死敌，人人得而诛之。”

        只要对方能够保证，在当地不现朱颜阁的假货，她便会一直将货发给此人。

        每个月，都有连绵不绝的消息，传至沈绛边。

        终于在北戎前哨营，阿思兰为了讨得她的心。

        沈绛倒对这个并无恶，银嘛，谁都喜赚。

        这她才恍然大悟，抬说：“妾原以为，是商队里的人得罪了旁人，才会有人让我故意传消息给阿思兰。没想到这竟是郡主的计划。”

        原来之前沈绛跟随的那个商队，便是借着鸢三娘的帮助。

        至于这个鸢三娘，沈绛早已经注意到她很久，她每次在朱颜阁的货量极大，可是她所在的雍州城，不过是个边关之城，岂有这样大的需求。

        沈绛微抬巴，她：“你既能得朱颜阁，我自然是信你的。”

        便是沈绛都不得不佩服，姚羡这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奸商。

        每座城池的资格售卖时，那可是引来不少人竞争。

        这些女的父亲、兄弟、丈夫，或是封爵拜相，或是为官宰，俱都是人中龙凤。这些女又岂是那些旁人能比较的。

        “郡主，妾虽是女，却从不敢忘记自己的份。我乃是大晋民，与北戎蛮人有生意来往，也只是迫不得己。妾从未过一丝一毫，有损于大晋的事。”

        于是这个原本只是松散的消息网络，如今越来越紧密。

        “你只需与我说说，你所知的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