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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向昌大笑着摸了摸孙的：“跟你老一样，傻乎乎的。”

        “叫人好生伺候着，我上过去。”朱向昌抱着孙了书房，将孩交与仆从：“把小公送回二爷院里，挡着些风，着凉了拿你是问。”

        仆从：“是太后娘娘里的姑姑。现正在前厅坐着。”

        “可是皇后娘娘里的姑姑？”朱向昌猜想定是女儿又需要银两打里的人，差人来取银的。皇后娘娘在里开销大得很，后那份例还不够她老人家买盒胭脂的。吃穿用度自不必说，在里你要使唤人为你尽心办事，没银哪成？好在那些银对寻常的富贵人家而言是巨款，对朱家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宁安的人？朱向昌不由得犯了嘀咕。他从没和万太后打过交，这都了夜，怎么忽然派了人来？

        皇后朱氏的父亲是工尚书朱向昌。别看掌着俦钱、赋税、俸饷等事，六中最捞得着钱的还得数工，随便一个小工程，问国库要一大笔银，实际花了多少鬼知。朱向昌也是个贪多不怕胖的，打着国丈爷的名号派府上的人去地方经起了商。

        小孩吐字不清，总把“天”字念成“癫”字。

        皇后以为自己是后之主，一人之万人之上？真是笑话，一人之万人之上的那个人是皇上。

        朱向昌正想着是哪里了问题，导致儿孙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慧，门外有仆从来回话。

        国库闹了亏空这事，如果不是皇后，万妼都不知。她本就不是忧国忧民之人，天大事要心也该明成帝心。

        皇上也明白，假使国库拨两百万两到地方，真正落到加筑河堤上的能有半数都是好的，可这银不能不给，命攸关啊！官员们要银的借也是五花八门，有的皇上驳回去了，有的只能拿银才能堵住悠悠众。

        这些年朱家明里暗里捞的银数不清，也是时候让国丈爷吐一些来了。

        “老爷。有位里的姑姑求见。”

        “癫——”小孩声气地认真读，说完仰起看向祖父，一副求表扬的可模样。

        万妼决定手此事，不是心系百姓，也不是心疼明成帝，纯粹是想报复皇后裁了宁安用度一事。她不差那份例，先帝爷留的小金库够她用了。万妼只是想告诉皇后，这里什么人她可以惹，什么人她不能惹。

        想当年朱向昌也是正儿八经的士，虽未能位列一甲，但先帝爷曾当众夸过他才学卓卓。不知怎么的，他的儿女都不是读书学问的料，到了孙儿辈更不行。

        “芫茜。你带着哀家的牌去一趟国丈府。”万妼招手示意芫茜凑上前来，轻声交待了让她办的事。

        “跟祖父念。天——”朱向昌握起小孙的手，让孩的小手指沿着纸上墨的线条划过。

        第16章

        皇上的老丈人，正二品尚书大人，阁辅臣。无论官商谁敢不给面？

        朱向昌坐在书房，怀里抱着不到两岁的孙，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着教孩认字。

        万妼不禁在想，那女到底为什么想不通要和姚喜好？

        就算找对，也该找个有些本事能靠山的太监。

        怀里的小孙还可以说年纪小，看不准成。可他的外孙，大兴二皇冯忻，是个不开化的榆木脑袋，莫说读书认字，连理也讲不通，匪里匪气的没有半皇嗣的样。

        “不必叫太医去了，只消赏那才一些宁神静气的药。”万妼吩咐完就把姚事丢开了。昨夜皇上向她倒了许多苦，多是为银的事。开后雨多了起来，许多河堤需要加筑，时不待人，等雨季来了再动工就迟了。地方官员不停地往皇上跟前递折，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