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们都去，让兰妹妹好好替燕贵人报仇。”九儿算是里边较年长的，虽然来得晚，却有大大的派。冷里可不位分低，谁服众听谁的。

贵人的名字于人的心猛颤了一，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声让她更是不安。

        “是福从天降！”姚喜。

        大家本来是想围观看看闹的。一则于氏可恨，看恶人受难很过瘾，二则兰贵人动手折磨人实在是百年难遇的奇景，谁也不想错过。

        “从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才小时候是被人药拐走的，后来又是被人药卖的，人贩药得太重，才边儿挨那一刀都没醒。昏迷了好几天，醒来时已经在司苑局了，打那以后从前的事就有些糊涂，应该是被人贩药坏了脑。”姚喜应景地一个憨厚的笑容。

        万妼再看姚喜不禁有些同，亏得是个小，要是个丫，长得这样招指不定被卖去什么地方呢。

        景灵的于人深火，姚喜在宁安的日也不好过。

        两个试膳女都是被了剧毒的膳毒死的。

        “才……唯有一死。”姚喜隐隐觉得，太后娘娘是舍不得她死的。

        万妼变了脸。她不喜小阉驴张闭都是死，像是拿命威胁她似的。难不成小阉驴以为她会在乎一个才的生死？现在有些许舍不得不过看他是个可以解闷的玩意儿，玩腻了也就扔了。

        万妼笑了：“那依公公所见，宁安服侍哀家是喜从天降还是祸从天降啊？”

        万妼居临地觑着姚喜：“公公死不死也由不得自个儿，哀家不让你死，你想死也死不了。”

        “请们回避一吧！双兰没过折磨人的事，当着大家的面实在不了手。”兰贵人轻轻将铜盆放在洗脸架上，冲众人。

        “才明白。”太后娘娘这话还蛮伤人的，可又句句都是实话，毫不留地破了姚喜一直不愿面对的那种无力。是啊！她遇事除了寻死觅活，再没别的反抗的方法。姚喜中的光暗了去，肩也无力地垂着。

        “公公宁死不肯的事儿可真不少。宁死不宁安伺候，宁死不向于人跪，现在又宁死不愿搜。”万妼笑：“而事实如何呢？公公现在就在宁安。哀家若不言拦阻，公公被于人挑断脚筋不仅会跪，还会趴着。至于搜不搜，也在哀家一念之间。甚至……”

        “不是。”姚喜胡诌：“人贩给取的名儿。谐音：要喜。说是喜事儿不会从天而降，得自个儿努力去要才能得着。从天而降的大多是祸。人贩这话也实在，娘娘您看，我落他手里可不就是祸从天降么？”

        姚喜真的想问问太后娘娘：娘娘您自个儿得罪过多少人心里没Ｘ数吗？就不能养几只小白鼠啥的吗？

        刚被太后娘娘那番话打击得没有半活力的姚喜茫然无措地抬起：“试膳？”

        万妼没想探姚喜的底，她已经派人去务府查了，不必多此一举。不过小阉驴这么一说，万妼倒明白了，就说这才冒失得很，瞧着鬼灵鬼的，其实是一筋。原来是脑被药坏了的缘故。

        派去甾县的人还没回来，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万妼脸还差着，冷冷地对姚喜：“过了今夜姚公公有没有命都不好说，尽其用，今晚就由公公替哀家试膳吧！”

        如果说得和务府的存档不一样，太后娘娘查她的底细时肯定会心生疑窦。娘娘一疑心万一再往查，查到买她的六公公那里，顺藤摸瓜查到她哥嫂那里，最后查她是个冒的丫就糟糕了。

        ***

        “不见得吧！方才哀家若是执意要搜公公的，公公会如何？”万妼想逗逗这小阉驴，她不过提到搜二字，小阉驴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又变得煞白。

        宁安曾经死过两个试膳女，太后娘娘的人缘真心不咋样，有人会在饭菜里动手脚。不止尚膳监，连宁安小厨房里的膳也不一定安全。

        太后娘娘一定是闲得太无聊了，关心完她的面有没有被人瞧过后又问起她前的事。姚喜知自己是人的，但她对姚姓小太监的况一无所知，连多大年纪籍贯何地都不知。

        “姚喜也不是真名？”万妼懒洋洋地倚在炕桌上。

        兰贵人景灵的日不短了，为人和善待谁都好，冷里的日苦，她却是个不怕苦的，为人着想着。都说患难见真，大家在冷里苦熬着，兰贵人那种见人就帮的菩萨自然有个好人缘。

        兰贵人她认识，兰贵人冷前也得过的。只是不知了什么，先是被禁足，后来直接被打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