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荒唐不可原谅的想法从明成帝的脑中闪过……他不会酒后失态把万妼那个啥了吧？

        天啊！

        明成帝没有哭，他捂着脸只是无颜面对万妼,  无颜面对父皇和列祖列宗。

        旧愁未消又添新愁！他虽然没把万妼当母后，但是一直把万妼当他父皇的女人。哪怕他父皇到死也没碰过万妼，但纲常理不可违啊！若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万妼的第一次岂不是……

        万妼生无可恋地说：“拦着你？哀家拦得住？”明成帝每次一喝醉就拉着她嘚巴嘚巴嘚，捂上耳朵也没什么用，总不能用东西住明成帝的嘴吧？再怎么说也是天，万妼也就和明成帝嘴，哪里敢对天动手？她又不是真的疯了。

        “兄长？”万妼一脸冷漠。她将皇帝视如己，皇帝竟然把她当妹妹？

        所以才拒绝了父皇？

        万妼伸手要握明成帝的手,  想安一他,  明成帝觉到万妼在碰他,  往后猛地一躲：“太后自重！”

        明成帝怀疑。万妼或许本不明白发生那种事意味着什么,  这丫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可是事已经发生了,  他不想面对也得面对，得想想以后怎么办。老实说，万妼如此泰然的反应让他很是吃惊。了这么大的事还是没心没肺的模样,  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欺负了不难过不愤怒？甚至照万妼话里的意思,  那件事不止发生了一次,  而万妼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他。

        没心？明成帝鼓起勇气难以置信地望向万妼：“太后的意思是……你今日没心……那你啥时候有过心么……”

        “哭了？”万妼看明成帝捂着脸,  透过雷雨声似乎能隐隐听到啜泣声。她见皇帝哭过无数次,  但往往都在酒后,  没喝酒就哭还是一遭。万妼的心瞬间柔了,  一种叫母的东西被明成帝惨兮兮的样所唤醒，她后悔自己刚才太冷漠了,  明知皇帝只能和她聊聊心事，还总是一副嫌弃不耐烦的模样。

        明成帝了，他是看着万妼长大的，真心把万妼当自家丫，所以对于发生那种事才会既疚又无措。别说他不缺女人，便是世上的女人都死绝了，他宁愿对男人手，甚至对唐怀礼手，也不会碰万妼。

        天啊！

        明成帝好想哭。他沮丧地抓着自己的问万妼：“你倒是拦着朕啊！朕喝醉了你又没醉！”明成帝忽然有个更不好的念，万妼这丫不会一直心属于他吧？

        啥意思？他了什么？

        “万妼。”明成帝定了定神，他觉得有些事该和万妼说清楚了。“论年纪朕可以你兄长了，你小小年纪家里遭了变故，又早，有的事或许没有人告诉过你。朕比你虚长几岁,  就不得不和你聊聊了。”

        “不是有时候看皇上可怜么？”万妼叹气：“反正不大事儿，忍忍就过去了。哀家明白国事多皇上的压力也大，皇上偶尔向哀家发一也好。”

        明成帝快疯了。外面忽然变了天，轰隆隆打起了雷，明成帝此刻的心境和外面的天气差不多。天雷！暴雨滂沱！

        天啊！

        “咱俩喝酒聊天几时有过旁人在？再者说，才们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对皇上你动手啊！”万妼无比嫌弃地看了明成帝：“总之皇上今儿别喝酒了。哀家实在没心。”

        “你拦不住叫人帮忙啊！宁安的才乾清的才！”明成帝纠结地抓着脸，不敢看万妼。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一印象都没有。每次来宁安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就在乾清，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本记不起来。

了。

        发？明成帝快吓到晕厥了，万妼看得这么开吗？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