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兴不起来。

        “把门合上。过来！”万妼。

        现在不是，她不知小阉驴多大年纪，生辰几何，生何地，姓甚名谁。甚至她对皇帝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小阉驴的，也是撒谎，她连他的也不清楚。

        之当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却是她的秘密，只能被最亲的人知的秘密。小阉驴是她最亲的人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来！”

        以前只是想想就兴得上窜的事儿，上就能实现了，心却突然空落落的。像有一分留在了这里注定带不走，纵使离开皇，这里也有令她牵挂的东西。只是一时之间，姚喜想不明白那个注定要留在这里无法带走的东西是什么。

        “哀家和皇上保证了你是货真价实的太监，但你我都知，哀家从未验过你的……”

        令万妼更为难堪的是这一切是当着小阉驴的面发生的，被小阉驴看到她尚是之，比被皇上查看守砂要难堪百倍。她从未侍寝过先帝的事，从前只有芫茜知，皇帝也是偷看敬事房记录才得知的。

        弟弟也不能穿太监服或常服去，后太监都要验，最不去的就是太监。只能让弟弟打扮成隆宜边的小女，才不会引人注意。

        搁平日里，隆宜没准会幸灾乐祸地打听万妼为什么心不好。今日也顾不上了，她是来递信的，儿戏不得。

        姚喜正低声和隆宜公主别，听到太后娘娘唤她，冲公主殿行了个礼就赶紧跑到殿门外候命。“回娘娘，才在。”

        “是。”姚喜有些忐忑。不过刚才在殿外时的担心也消散了，娘娘殿后似乎并未哭过。

        若只是怕被人看了伤，不至于总拿命说事儿吧？若当真怕被人看，那摸摸也行啊？验时求求是可以摸验的，何必寻死觅活呢！

        她不能不走。无论是份还是别都能随时置她于死地，姚喜只能压那种不舍。

        “嗯嗯。”姚喜激地望着隆宜公主，赶紧把纸卷收了袖里。她从后一直盼着这一天，没想到这一天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好。她现在上有八万多两银，后不用为生计发愁，并且长公主殿亲自送她，此时离她被卖那日还不到两年。

        有没有可能小阉驴是个假太监呢？所以才把护得那样严实。

        姚喜试着推了推门，门开了。大殿里没开窗没灯，有些昏暗。娘娘坐在原本打算赏给她的其中一箱上，定定地望着她。

        “小姚！”

        远远地见隆宜公主穿过林来了，姚喜忙站起来，迎上去低声：“公主殿找娘娘有事吧？娘娘心不太好，要不公主殿改日再来？”

        若是从前，怎么也用不着她亲自带姚喜去。只是听兰贵人说林昭仪里了个假太监，皇兄旨封锁门，她不面姚喜是不去的。

        “我不找太后。”说完看了看四有无女盯着这里，趁人不注意赶紧把袖里的纸卷了姚喜怀里，然后低声：“你让我今夜送你离开皇，时辰和见面地都在纸上，晚上等太后歇后你赶紧过来，门落锁前我亲自带你去。”

        万妼把自己关在殿里不要为了哭，被皇上查看守砂的那瞬间确实很屈辱，可是想想皇上所受的屈辱更大，又正在气上，她也就不那么恼了。

        万妼忽然发现，她虽然收用了小阉驴，却对他一无所知。她把自己的名字写给了小阉驴，如今连是之的事也被小阉驴知了。小阉驴是她的男，守砂尚在的事日后侍寝肯定也会知，但那种觉不一样。

监女办差领了牌就行，今晚不同，皇上旨封，只能由隆宜亲自把弟弟带去。

        动之时看到绝不会像在林昭仪里发现时那么令她尴尬。因为动的那一刻小阉驴知了她的秘密，她也知了小阉驴的。

        姚喜还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她竖着耳朵听大殿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有些担心，又不敢贸然过去敲门。娘娘现在一定默默垂着泪吧……女儿家被人怀疑贞洁查看守砂，任谁都会觉得难堪。

        万妼站起，走到姚喜面前，她比姚喜略一，一靠近就有种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