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挑拨太学生，对抗皇帝，抵抗度田令，却是小看了皇上！”欧阳歙冷笑：“就好似叶公好龙，看似喜龙，其实一也不喜。皇上看似善待儒生，看重太学生，其实也只是叶公好龙而已！”

        “皇上岂会退让，今天能退让，明天就能退位了！”

        “皇上真正看重的，是那些勋贵！”

“皇帝若是退让了，权威不存，皇帝不再是皇帝，还不如直接退位，让欧阳歙登基得了！”

        想到这里，欧阳歙化为悲伤。

        “有人要杀我！你们好狠的的心！”欧阳歙愤怒，“其中的利害，你们不会不明白。可还是这样了，你们这明着是营救，实际上是着皇帝杀我！”

        皇帝可能退让了，可心中早就记了小九九，日后会清算不断。

        “好你的弟弟，还有那些族人，若是有人抵抗度田令，直接革除族谱，逐家门！”邓禹说着，言语冷酷，“没有谁能对抗度田令，谁对抗谁就是找死！”

        “德不能，血泪不能迫，臣明白了！”

        他果然是一个糊涂！

        在小问题上，皇上时常退让着；可度田令，关乎社稷，关乎本，皇上岂会退让。

        就连狱卒离去，也未在意。

        欧阳歙听着，却是手脚发冷。

        监狱当中，狱卒说着外界的经历，说着外面的种种说形。

        这就是世家的谊！

        昔日，那些所谓的好友，所谓的族人，平时很好，可关键时刻，串联在一起，不是想着救他，而是要害死他。

        本来皇帝对他杀心不大，可能有一丝机会，逃脱一劫；可随着几千太学生请愿，迫，皇上必杀无疑。

        可皇帝真的好欺负吗？

        皇帝太心善了，又是对文人很好，待人和蔼，给世人一种和善，甚至是弱可欺的样。

        “我必死无疑！”欧阳歙叹息：“本来度田不利，又是贪墨。陛拿我，是警告那些官吏……若是平静去，我可能有一线生机。可现在，那些人鼓动太学生，公开对抗皇上，要迫皇上退让！”

        很多时刻，可以向陛求，但是不能迫皇帝。

        真的蹬鼻上脸，给脸不要脸，皇帝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欧阳歙却是上前，取粉末，倒在杯当中，喝了毒酒，自杀了。

        牢狱当中，反思着过去，欧阳歙有大彻大悟之。

        说着，喝一杯酒，欧阳歙苦涩无比。

        现在若是退让了，权威丢失，可能不久之后，皇帝就不再是皇帝了。

        “大司，有着数千太学生请愿，此为大势所趋，陛为大势所迫，大司不久将狱！”狱卒说：“在这里，提前恭喜大司狱！”

        …………

        皇帝岂能被迫！

        小吏离去了。

        提笔写了万言书，将抵抗度田令的各地太守，还有官吏名单，一一写来，递交给了刘秀。

        少年时代相的经历，让邓禹明白，皇上很好说话的，只要不冒犯了皇帝的底线；可一旦冒犯了皇帝的底线，皇帝不介意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