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卢斯才接着问：“这些女都是多少岁的？可都婚了？都相同吗？容貌上可有什么共通之？”

        冯铮明显比卢斯起来得早，已经梳洗好了，看卢斯来，半也不觉得意外，一脸习惯成自然的接过链条，朝卢斯上捆扎。最贴近的时候，两个人的膛都挨在了一起。卢斯对着冯铮的耳朵了两气，一年多前冯铮还会被他吓得一，现在，冯铮耳朵都不会红了。

        卢斯看着冯铮，他自己当不成烈士，但要真是遇到那样的世，冯铮绝对是那样的一批人。他摸摸脸，略微有了那么自惭形秽。

        吃了饭，拿上粮和衣裳，别之后，两人一人一匹骡，朝着云县而去――这回甚至都没带其他人，就他们俩。

        跟着黄班继续朝云县去的时候，卢斯知冯铮是不兴的。不是因为黄班给了他们银，而是因为黄班无论是给银，还是言谈，表现来的只有“求兄弟救命”，丝毫没有半“请兄弟给那些枉死的女一份公！”。

        “是。不过我们县有仵作，尸格都留存着呢。”

        叹一声，卢斯穿衣爬了起来，活动活动，拎着自己的两铁链推门就了隔：“铮哥。”

        “两个发现的……满了木棍和石，满地都是血。”黄班打了个激灵，“后的四个女，第三个被勒死，第五个是被石砸死的，第四个和昨日发现的女，倒是和前两个死状相同。”

        “铮哥……”现代还没哪个国家保证有百分之百的破案率呢，冯铮这开就要抓犯人，卢斯能怎么办？当然是支持啦，“好！”

        卢斯在现代的电影电视上看到的，这种连环奸杀，既有随机，又有一定的规律。抓到他们的方法，基本上就只有派警员放饵钓鱼、在罪犯的狩猎区网捕捞，以及撞大运三种。他破案当然不是完全靠电视，还有他作为痞老大，见多了得来的经验积累。

        “都是二十许的，最小的二十二，最大的二十六。前两个是民，后两个一个是外探亲的女，一个也是民……卢兄弟，你是怀疑，这不是一批人的？”黄班面惊讶。

        冯铮沉默了一会突然：“如今这件事，咱们还是能让他两全其的――尽快抓到犯人！”

和他们同阶层的人，大分不是随波逐就是同合污。像是冯铮这种正义，又有脑的，那在遇到一些况的时候，就要难受了。

        在冯铮抬手搀扶黄班的时候，卢斯分明瞅见黄班将个小荷包了冯铮的手里。

        “黄老哥难没这么想过？”

        虽然不快，但冯铮并没有丝毫懈怠，一路上不断的询问着案――因为卢斯之前年岁太小，又长了一张小白脸，查案的时候，极其容易被人轻忽，所以脆问案之类的，都交给更年长，且容貌英俊毅，让人踏实的冯铮来问。三年来，即便卢斯已经闯了名号来，两人这样的习惯已经成了自然，基本上都是冯铮先说话。

        冯铮再怎么不迂腐，接连看到的都是这样的人和事，他也会不快吧。

        “这些女最小的十六，最大的三十二。全都是婚了的。……都差不多吧？容貌……没注意。”

        “要不是兄弟提醒，我本想不到啊！”

        “……”看过天县的尸格，惠峻的仵作也不是多好，或者说，他们要找的东西，和仵作验尸验来的东西，不是一码事，两人对这个尸格都已经放弃了。

        “这六个女都是怎么死的？我们只知侮辱致死，但的呢？”

        冯铮又问了些发现尸的地方，发现尸的第一人，尸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之类的，就问不来了。这种连环奸杀案，他是第一次碰到。

        “昨日又发现了一位女的尸，这都是第六个了。”这位黄班也是开门见山，“衙门里的兄弟昨日都挨了板，县尊瞧我年纪大了，虽没打我，却也是记在账上了。如今那些小的，都一瘸一拐的伴着差呢。还有两个骨不好的，直接就在炕上趴窝了。请二位还在同为捕快的份上，救救我们这些人的命啊。”

        云县的王大人这回派人在十里地外的驿站迎着他们，显然是比那位天县的周大人还心急。这位迎他们老吏黄班也是一脸的愁苦，屎挂在角，嘴角都裂了。

        本来就疲劳的两人，回去随便吃了东西，查看了一破案的大木箱里有什么缺少的，天还没黑就躺睡觉了。

        “老哥哥说得哪里话，咱们过来就是要帮忙的，定然是能用多少力就用多少力。”冯铮脸上带着笑和黄班说话。

        “四个死装相同的女年岁都多大？都是什么份的？”怪不得他没注意这些女的长相，死状如此凄惨的女，可想而知面目是如何的狰狞扭曲，就算注意了也看不来她们长什么样了。

        一夜起来，卢斯觉自己那疲劳劲本就没缓过来，他是两世为人，知不能再这么去，否则年轻的时候不断超支，年岁大可就要连本带利的算账了。可是知归知，没办法。

        “尸首都葬了？包括昨天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