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跑去拿了纸笔，沈多金说，他记。记完了之后，发现沈多金果然是记好,  就连蒋瘸微小的路线变动都记来了。另外蒋瘸这个路线变换果然有问题,  寻常的更夫会找一条平稳好走，安全的路，定来就不会变的。

        “……”没把这小拉脱，真他娘的的运气。

        冯铮：“说要换人？”

        卢斯抬手想要提醒沈多金，被冯铮挡住了，还对他摇了摇。卢斯跟他了个鬼脸，把手放了。

        “记得,  我记好得很！”

        “我、我年岁小，但也知那是啥……我两个哥呢，我们哥仨都一个屋。这回蒋瘸就跟我了个歉，说他动作大了惊了我。我是有被吓着了，可有个发小跟男的结契了，我也知两个男的也有这事。我想我们俩说明白了，不就没事了吗？就把这事放了，还跟他像过去那样……”

        第66章

        卢斯：“行行行，别学了，快接着朝。”

        “好像是……可徐员外家里没那么大的儿啊。”

        “哦……我一个人值夜那天，吓得要命，一夜都没睡。第二天一早，我正要回家，蒋瘸来了，他笑得更瘆人了。”沈多金了鼻，都要哭来了，“我那天实在是不敢继续跟他一块了，可又觉得这时候跟我叔说也不太对，我听人说吃巴豆能拉肚，就买了半斤巴豆，煮了吃了。”

        没一会，沈多金果然自己反应了过来：“那件事之后，蒋瘸跟我好的，他也没那么少话了，有时候也跟我说笑。不过他说笑的事……总有吓人。像是说什么有人偷了艳尸夜夜相好。一群大盗围了村，把村民两脚羊，日日吃喝酒。还有什么绑了人家的孩，那爹娘报了官，捉了贼人的兄弟，贼人就将这孩剁成五两一块的好，送到了人家的家门。”

        “你还记得你们都换过什么路吗？”

        沈多金陷回忆，声音越来越小，还打了个哆嗦。

        不过他说这么多，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啊。卢斯想了想,  问：“沈多金,  你跟蒋瘸一块打更的时候,  你们俩的打更路线是什么？”

跟凶杀案没关系，但两人也没阻止他。他比着手一边一边问，两人也。

        徐员外家里是没那么大的儿，但他有个刚来投亲的外甥啊。两人拿着写满了地名的一打纸，去找胡大人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已经找到死者份的老。

        卢斯和冯铮对惠峻的大街小巷也是知的清楚明白的,  对着这些地名在脑海中一过，尤其是后期，明摆着蒋瘸在绕着一个中心打转。冯铮一挑眉：“这踩一圈来……徐家？”

        惠峻的打更人很多，每组两个人负责一个区域,  但的路线，上并没有给安排，随他们走，反正只要把那片区域走过来，没发生偷盗、火灾等等况就行——打更人在这年代也兼职巡警。

        蒋瘸却是带着沈多金，把他们那一片的大小路都走遍了。这更像是踩。

        “都说，这人不对劲的事。可是，就前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得在家里待上一天，让我一个人值夜。那跟我说的时候，在笑。就是那种……我的娘，说书的说的要吃人的笑一样。”沈多金学半天没学会，就只是扯着脸。

        “不是，我是跟着蒋瘸的，他过上一段日,  就换一条路。好像都是随便走的,  也没确定的。”

        “他每次说完都哈哈大笑，我觉得瘆人。但一开始是不好意思，后来是越看他越觉得吓人，我就只能跟着陪笑。结果他看我的神就越来越不对。其实我都准备跟我叔说了。”沈多金挠挠脑袋，不知是不是后悔说晚了。

        “你变的？”

        “我们俩的路线……我们俩没什么路线,  都是一直在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