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孙老鬼赶紧抱拳，“当不得一声爷，两位捕叫一声老孙便好了。两位有什么事就直说，但凡是我们孙家能得到的，必然倾力相助。”

        卢斯和冯铮自然是先到的孙家，孙老鬼让他们来后，对二人：“其他的差官大人们虽然都没到，我先与二位说，二位的面貌，实在不像是我们这行的。”

        卢斯翻白，这老鬼就是既想占便宜，又担心手脏，不等他说完，卢斯：“那就简单了，要么孙大爷你说不成，我们立，就让你自己儿孙送货去吧。要么你说成，我们也不表份，回来也不会跟人说你的事。成！还是不成！”

        “孙大爷，你这队伍里，你看你这队伍里，多夹带十几个人如何？不让你破费，我们自己掏腰包。”

        于是两人把要一起去的人手召集来，都是两人的亲信，且也都是严之人，秦归、周二和李开也都在其中，跟他们说了大概的况，有不能去的人，赶紧说了。其余人回去整理好包裹，今天夜里就分去孙家。

        “好。”卢斯和冯铮得也脆。

        “我们两人今日来，是有求于孙大爷。”

        孙老鬼这是在哭可怜，但他既然这么说，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两人只是默默了，不多说，只看孙老鬼继续朝说。

        尤其卢斯这不是来伸手的，他们要的事，要真是置好了，对他们家也是有利的――那伥虎大盗本不讲江湖规矩，孙老鬼还真担心自己的儿孙这把去，有来无回。

        妈的！叫你大爷，你就真以为是大爷了！

        “孙大爷，你就不要卖关了，继续朝说吧。”

        孙老鬼被抢白，脸上却依旧笑嘻嘻的，就像他自己说的，别他日过得多好，他都是个三滥，随便谁从他们家门过都能吐，他孙家的孩只能跟孙家的孩玩。孙家的儿娶媳妇都只能是行里的，孙家的女嫁也只有行里的人愿意要。

个某鬼的名字。孙老鬼对外人戏称，他们一家既是鬼，更是鬼见愁，任是什么玩意儿了他们家里都是要上了链拴着。

        孙老鬼立刻就：“两位捕，我们孙家不能卖给人是真不知伥虎大盗的事。家里额真发愁，这要怎么过去呢。别人能绕，我们不成，另外几条都太远，也太坎坷，我们走不得那么远的。”

        “诸位是要……暗访？”孙老鬼有些犹豫，低思索片刻，孙老抬，“也不瞒二位，我这破落的营生，面上看是吃香喝辣，儿孙满堂，可我天天担惊受怕的，且自己都嫌自己脏。二位都是贵客，到了我家门，我都不敢将二位迎屋里喝茶，就怕污了二位的脚。”

        “二位……怕是得当货了。”孙老鬼盯着两人的神。

        转过天来，两人拿着拟定好的名单，衙门找胡大人去了。胡大人听他们说准备混在人贩里，也是眉一皱，可也是直说：“来去安全便好，查不什么来，也无妨。”叫人拿了五十两银，算是路费，又再三告诫他们要小心，这才让两人离开。

        “这伥虎大盗闹得我们一家十几人都吃喝不香了，要是能有诸位差官大爷同行，那自然是好的。但是……上的规矩，要是让人知，我们送货的时候……”

        他敢得罪卢斯和冯铮？别说这对黑白无常，就是随便一个捕快来他们这伸伸手，他们也得把人家伺候好了。

        两边商量妥当，卢斯和冯铮回家了。钱老一听他们找的是孙老鬼，表也有不好，可却也没反驳，只是叹了一声，：“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孙老鬼这行到了现在，还算是稳妥。你们跟着他，即便是一无所获，却也能来去安全。”

        “孙大爷，你过段日是不是要去南边货？”

        应该说，他们不信任孙老鬼的为人，但是信任他的“专业”吧。况且，孙老鬼还得继续在本地买卖呢，要是卢斯他们这趟有个万一，钱老绝对饶不了他们一家。

        “成！”孙老鬼立刻答应来，“只是，这倘买卖走的时候，规矩得听我的，两位捕带了人过来，怎么装扮，怎么分派，那也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