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汤老前半段听着还兴，毕竟谁都希望人家说自己的家乡好。可是后半段老就不兴了，越听脸越黑，最后忍不住朝地上吐了一唾沫：“老这可不是对您，您可别误会，只是实在气不过那些嚼的！”

香？”边上卖羊汤的老汉。

        跑去的周二已经嚷嚷开了：“各位让让，让让，别沾上！”

        “吃、吃香的！吃香的！吃香的！”

        “对啊，别看时候还早，但赵记的人可多，昨夜的倒光了，今天的该是也积攒了不少了，放心，足够你吃饱喝足了。”

        卢斯真把那当了，一共三十文，都给了烧饼赵二，转带着人继续巡街。

        “还个屁！你脸都不要了，用屁见人不是正好。”卢斯一脚把他踹了个倒仰，“回你娘的裙里去！”

        “呸！你、你竟然是让爷吃屎？”

        赵二赶紧把话咽去，扭看自己的烧饼炉：“烧饼！卖烧饼！不香不……不香也要钱！”

        他前走了，却不知后有个外地客商模样的中年人，带着从人买了赵二的烧饼，坐在刚才替赵二说话的老那里，一边喝着羊汤，一边如闲聊似的问：“刚才那位小捕快，好大的威风啊。”

        “胡搅蛮缠？呵呵。行了，说，到底是吃香的，还是吃不香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越不香你越吃。”卢斯抱着手臂在那站着。

        “爷天生鼻不好，闻不到味，自然是香不起来的！爷就吃不香的！越是不香的爷越吃，你得着吗？！况且……个人有个人的味，你们要是非得照你们的味说这烧饼香，那爷被你们欺负了，那也没办法。但总归不过一个理字，这人就是自己说的，不香不要钱！”

        客商笑了一：“老人家不要误会，我问起那位捕快，乃是因为我们家想要到惠峻购置一分产业。虽然是听说惠峻被知府胡大人治理得民生富足，百姓安乐，但……也有很多不好的传闻啊。什么你们这有富吃孩，有大盗青天白日的闯府杀人，还有什么你们这里的捕快是黑白无常之类的？”

        围观的百姓嘘声阵阵，可是，这也没法，话确实是赵二自己说的，这就是要脸的遇上不要脸的，讲理的遇上胡搅蛮缠的，没办法。

        “行，付钱吧。”卢斯松开他，周二也过来了，可他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夜香。

        “赵二！”羊汤大爷瞪了赵二一，赵二人老实巴交，也能吃苦，就一个臭病，，什么话都往外突突，刚才就已经最给找祸了，这别把卢捕也给牵连去。

        “去衙门作甚啊？还得我们养着你？来啊，把他给我脱了。”卢斯让开，其他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无赖嗷嗷惨叫着，外的和里的都给脱了，被剥了个腚，“我刚就发现了，你这衣服和都是新棉布的，料不错，能当几个钱。这个……臭死了，去当也没人收，撕烂撕烂。”

        “哎！”

        无赖捂着面喊：“你们不要你们还给我啊！”

        “夜香？！”

        “那是！”赵二一条大拇指，“刚那位，在我们惠峻可是数一数二的人！”

        “那好，吃不香的是吧？但是你得证明你吃不香的啊，总不能你空白牙对吧？别说话，你自己作证那不叫作证，我们得看旁证。周二，去前边那个赵记大车店，拎一桶夜香来。”

        “你们这是胡搅蛮缠！”无赖转就要跑，卢斯拉他，他反手一巴掌。卢斯顺势别住他这条胳膊，无赖嗷呜一声惨叫，跪在地上了。

        无赖一见，珠一转：“没钱，你们把我关衙门里去吧。”

        “自然是知……”客商笑了笑，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