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人都在这里了，没少人，确定？没有那种刚收的，还没来得及到官府留底的人？”

        卢斯摆摆手：“也不能确定，只是有不同，拿来说而已，也可能这两人是有其他什么蹊跷，但总归是一条线索。”

        张方尤其激动：“大人！这、这两人是鬼啊！”

        卢斯闭着睛，开始分析报。

        鬼明摆着也跟着一起解决了，那就说明动手的人跟鬼不是一路的。

        卢斯一脸懒得理你的表，周安就眯着睛笑，还是冯铮好心，讲给了瑞王：“殿也学武，您刚才自己也比划了，这要是平的刀，那就得平着砍。但您想，一杀了这么多人，必然不会是生手，这样的人，会用那种别扭的法杀人吗？”

        “殿快坐，冯大人还没说呢。”

        “对，也幸亏了这位仵作写得细致。”

        瑞王想得兴奋，站起来原地绕了三圈，还给了卢斯一个大拇指。

        林家是有钱，可这年月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可不是真金白银。林家宅院不能卖，但家摆件八成都在，而且林家也是大地主，自有自己的粮仓，那么大的宅也必定有粮仓。这些才是真值钱的。十三车已经是少的了，三十车都不稀奇。

        其实也并非只这两个人刀创是斜着的，把他们挑来，还因为他们的刀创虽然也是致死一刀，可比旁人都要浅。其他人，就是老妇、小儿那刀都深得可怕，还有直接就把脑袋砍断了的。

        卢斯没也没摇，只是又问：“还看什么了？”

        看完了之后，年纪最长的：“大人，这些人刀伤的深浅和位置都有不同，您是觉得，凶手有两人？”

        这五人年岁最大的跟张方差不多，也四十多了，年纪最小的就是孙昊了，他们共同就会都识字，而且沉稳，却又有脑。五人接过卢斯拿来的尸格，交换着，八七本尸格仔细细的从看到尾。

        五人都沉默，或低再次翻看，或闭目沉思，还是孙昊犹犹豫豫的：“大人，从刀伤看，这些人……被击杀时的位置，貌似也有些不同？”

        林家族人带走的财产多，可也不能说明什么。

        瑞王一听，又用手比划了一番：“确实，平着砍……那也不好使力啊。我说这些人怎么都站着让人砍啊？那么多人就一个……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瑞王拍手，“是平着的，因为这些人受伤时，已经是躺在地上的了。刀是斜着的，说明他们是在站着或者坐着的况，被人朝劈砍的！活着却不声，这是鬼！呃……你们也说他们是鬼了。”

        这年代武功最，也不过是比老钱一些有限――老钱毕竟年纪大了。武林中人最多也是碎大石，没有飞花摘叶，上天地的本事。林家这一大家，六十多人，一晚上死得不明不白，一动静都没传来，必然是有鬼。

        “哎？怎么就认来那两人是鬼了？那不就是一个这么砍，一个那么砍吗？”回到驿站，卢斯说完了发现的线索，瑞王瞪半天，没想明白。

        “嗯，面要挖来这两人的过往，就要拜托张班了，咱们毕竟是外地人，不熟悉当地。”

        就一句提，包括张方在，其他捕快立刻闪了异彩，顾不得卢斯在这，全都去看那尸格上的白纸黑字。

        卢斯站了起来，把外还在埋反复看卷宗的五个人叫了过来，一手拿着两本尸格，一手拿着五本，同时递了过去：“都看看，能看来什么不同吗？”

        “是。人牙都找了，左邻右舍也都问了，确实人都死了。”

        这仵作写的细致其实也就是两本尸格上有几个字不同，一个是刀创平，深两寸。另外的则是刀创斜，深寸半。

        “自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