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对冯铮挑挑眉，那意思他上，冯铮无奈，还是站起来行礼：“陛，臣等之意，是愿有朝一日，我大昱再无捕快，只有无常。”

        “陛，臣等不擅军事。”卢斯和冯铮同时如此表示。尤其卢斯，一也不遮掩脸上的惊恐――破案就已经是他超平发挥了，虽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擅长的。还让他去打仗？那不只是要他自己的命，也是要很多人的命。

真好……”

        其实……青天大老爷，也不是那么难当的。只要官员不是那等庸碌贪婪之辈，官府有意构陷无辜之人，那冤案不能说是铁定没有，可也绝对会大大少于过去。只这一，就能让国家的基稳定上一分。

        看着那本厚厚的奏折,  再看看首刚刚被赐坐的两个年轻人，其实皇帝是觉很神奇的。这是两个没读过什么书，从底层上来的年轻人，不骄不躁,  踏实肯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每每都能提一些过去从未有过的大胆举措。

        二月初的时候,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卢斯和冯铮投上去的折也有了回音,  皇帝直接叫他们奏对。

        看他们不像是伪，皇帝有些遗憾：“待你们这第一……第一期培训结束，朕必要去观详一番。另外，朕看你们这奏折中，可是有些未尽之言啊？”

        皇帝握着拳，文官理政，武官治军，再有无常掌刑，且文官与无常还有彼此极端辖制的况存在，当然，也有坑蒙一起的况……不过那总比一切都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啊。

        “你二人，可有到军中发展的意思？”皇帝兴了，他觉得，是不是这二位想着捕快这小河容不他们了啊？不过他麾自然有本事的人才越多越好。

        而且，看这两人的意思，日后无常，就是无常司的无常，而并非官府的捕快。虽然无常司没有审判权，只有抓捕和审讯的权力，最后一锤定音的还是掌印的官员，但也是将官员一步分权。无常司的升迁，该是自成了新的系统。

        而且，真等无常司发展成了跟文武官员并齐的时候，倒是能让他们直接现在朝廷的制中，比如无常司的官员到某级等同于刑侍郎，再升就直接刑尚书？

        “朕……虽然是想过你们要对着全国甄选神捕,  但真没想到光是选还只是第一步而已……”

        左思右想，唯一的坏，就是国家的开支增多了，因为无常是国家养着的。但没事啊，大昱不差钱！

        “这是谁教给你们的？”虽然这还只是纸上谈兵，但皇帝可不是那些文人帝王，他的军事素养虽然比不上先帝，可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

        他让两人将无常司的无常扩充到一千五百人――加上各种后勤、文职和杂役，这个人数少说得上两千了。一般来说，这就是一气把缺额补充满吧？但卢斯和冯铮的奏折，所写的却是在几年他们只在全国甄选、补充三百人。之后没三年补充一次,  每次补充人数在三百到五百人之间，这简直就是捕快的科举，以后该叫啥？捕举吗？

        皇帝还是一回听到培训这个词呢？不过，看看他们逐条逐项写来的规章，这要是都能到了，那训来的真是的只是一群捕快？

        前段时间，他两人在家中休息。有些案，就是无常司的其余人去办的，可同样是查证翔实，严谨利落。以至于不只是大案，就连小案，也让开阳府的大小衙门第一反应是去找无常司借人了。

        “……”皇帝在脑里思考着，捕快这个存在，对于一个国家来讲，看起来就如同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角。曾经他也确实就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面前这两个人现。别看他们现在爵位在，可其实的就是捕快的事，只是他们查来的案，都太骇人听闻而已。

        另外，这上面写了一个很清晰的选和……培训程。

        “并无外人，是臣等两个人商量着来的。”其实里边大多是卢斯提来的，但卢斯的异常自然不能摆在外人面前，两个人分担起来，即便还能引人怀疑，可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