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平平整整的一块破草地，苏太监带着些人，守着七八辆满载货的大车，然后就啥都没有了。

        现场乱了一会，所有无常从一大坨，变成了站在自己属官后的一队。

        “来来来！都过来！”众人，卢斯举着个锣站在一辆车旁边，铛铛铛的敲着。

        无常们是兴了，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正规人员还没招齐呢，实习生这东西，还没影呢。

        虽然无常们有一个孩可以脱贱籍，可是现在这年月，只要是结婚了的，很少只有一个儿的，两个、三个是正常，四个五的不少见。而且自己本还有兄弟侄呢，这都得互相帮衬的。

        面又闹起来了，不怪他们不住自己的嘴巴，实在是这事太稀奇：“大人！我们这些人，上什么课啊？”

        第二天一早，集合之后，卢斯和冯铮两人就带着大队人直冲城北庄。在众无常的想法里，所谓军训就是练练弓，拳法，可能再个阵型，跟着令旗转两圈啥的，所以，大家的心都很轻松……

        “你们也都看见了，咱们每队里都多来了那十几二十个人。”等到队伍站好了，冯铮站了起来，“这多来的人呢，有这么一些个去。第一，两个月之后，去带新人。”

        那位林老爷笑着摸了摸胡，他不长跟着卢斯他们到跑的，都是在无常司里坐镇，开阳府有时候来找人帮忙破案，都是他带队去的。

        “千大人，小人现在就想转到仵作上去，不知可否？”有个年轻的捕快在后举手。他叫张快，祖爷爷跟着一个仵作学艺，后来当了捕快，也算是名捕世家了。他本人对仵作的兴趣也远远大于捕快，只是仵作的份太低，他就一直是捕快兼仵作的差。

        面一阵哄笑，刚才还紧张，以为要被淘汰掉回家吃自己去，没想到是好事啊。

        “这、这实习生是何？”“实习生日后能当无常吗？”“如何才能讲师？”

        冯铮嗓哑了，卢斯就站起来了：“第三，还会有一些人，据各自的擅长不同，从冲锋陷阵的正职，转到牢狱、刑典、书吏跟仵作上去。”

        又有杂役抬上来了一个大筐，让在场的普通无常们在里摸，摸到的号拍为天字几号、地字几号。到哪个，就归在哪个人的麾。

        “这些以后再说，的职务划分，你们现在还不清楚，咱们一一的慢慢来。”

一千五百人，所以千这级别，就冯铮和卢斯。

        之后，就将这些人暂时解散，让他们跟自己旗里的人彼此熟悉熟悉。让他们明天一早，继续在此集合。

        无常司是好差事啊，虽然常年东跑西颠的，可是饷银给的足，逢年过节两个主官也大方的很。无常也不像是捕快那样，让人轻贱，他们那一黑白袍朝街上一走，人们的敬畏可不是假装的。

        张快在应是，其他想转的人也暗地里了，不再多问。

        “很多经验，那是咱们这些后生晚辈比不了的，就请老爷来跟我们说一说。”冯铮顿了一顿，看众人的反应，才，“自然，我们也知很多事是不能对外人讲，都是要留给儿孙的。所以，这讲课的事，你们卢千打。谁要是讲得好的，你们的侄都能来旁听。而且，日后还能有实习生，那是直接带去办案了，讲课老师的侄择优录实习……”

        小旗暂时没设，卢斯和冯铮拿来了四个铜牌，让四个总旗，到手之后，总旗们才发现，牌能够掰开，里边四人分别是天地玄黄四个字。

        等到众人不闹腾了，冯铮才：“第二，去上课。”

        “咱们在场的，都是老捕了，就说，林老爷，那是当了三十多年的捕快了。”冯铮向其中一位老人拱了拱手。

        但这无常只能一代，不能承父业，像是林老爷，他三个儿还都在开阳边上的小县城里当捕快呢。

        虽然现阶段有五百人，但总旗，他们只设了四个人，秦归、周二、孙昊，还有一个叫薛武贵的，也是跟着卢斯和冯铮到跑的老人了。

        冯铮解释了半天啥叫实习生，讲得嗓都有些哑了，才算是给众无常大致解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