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铮“嗯”着：“既然这事闹了二十多年，那就不会是没考中的人，或者中间死亡的人。”

        卢斯叹一声：“请罪去了。”

        两人唏嘘一阵，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案上，各自说了自己的收获。

        “邓大人呢？”

        “说一个人来，你可能就要吓一了。王崧。”

        可是布局现在这一切的，却是一个思维缜密，步步为营的人，简直就是一只不停织网的毒蜘蛛。

        王崧一个月前，让皇帝申斥了一顿，让他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卢斯把最早的落商人的案件找来：“唯一跟他直接有牵扯的就是这个最早的案，这商人娶了王家女，当初王崧能到开阳来求学，还多亏了这个商人。等到商人一死，他的家财就落到了王家手里。”

线，也跟着那两位作伴去了。”

        “就这个案……”卢斯把死了一个，永不叙用两个那案了来，“这三个人都跟王崧是同年赶考的，还都是当年夺魁呼声大的。因为本是举犯案，所以我当时就把怀疑放在同科之人的倾轧上了，当年中的都有嫌疑。或者即便不是他们，那也跟这些人有联系。当然，这也只是一条假设，依然可能这些人都是无辜的，那就只能到时候再翻过来从来。”

        “唉……继续查吧，查证来的事越多，线索和证据也就越多，到时候，不愁王崧或者他背后的人不冒。”

        “对。画圈的则是跟其余的案又发生了牵扯的，只有王崧，他表面上只与一桩案有牵扯，可要我问过邓大人，就能发现，他跟其余的案没牵扯，但是跟那些得利的人，十有七八都有牵扯。”

        说完之后，卢斯：“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这案到底怎么回事，我倒是有些眉目了。”

        又是一个个的案列来，这些案顺藤摸瓜，它们造成的结果，或者让王崧的竞争对手倒霉，或者给王崧的盟友带去利益。

        “老大人也不容易……”邓大人这是彻底晚节不保了，老了老了闹这么大的事来，即便他没参与，但一个御不严的锅是背定了。

        “什么样的亲密关系，能让这人如此事实为王崧着想、这都算是替人嫁……”卢斯忽然愣住了，“王崧的爹娘？”

        “划掉的是已经死了，或者已经辞官。”卢斯伸过手指来，给他讲。

        把已知的线索都摆来之后，卢斯却丝毫也没有找真相后的兴奋，相反，他皱着眉：“虽然怎么看这个王崧怎么像是幕后大boss，但是如果王崧真这么有能耐，何至于他闹成现在这个样？”

        卢斯拿一张纸，这是当年那一科的所有中了士的人的名单，这些名字上，有花了横杠的，有圈起来的，只有王崧的名字画了个圈，有了几个。

        “他？！”冯铮是真吓一了，“二十年前，他才多大？那不是才刚来赶考吗？”

        “这个案，政府死了，妻上告无门，继而失踪。虽然年代久远，但他家的邻居依然住在原地，无常一去，竟然还真有人愿意说话，一路追查之前，这女成了当年礼一个姓齐的侍郎的妾侍，这个齐侍郎，正是王崧的授业恩师。”

        “哦？”

        冯铮也跟卢斯有着同样的怀疑：“若王崧能如此翻云覆雨，那你我也不会到现在还安安稳稳的……是幕后人跟王崧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老大人是个好官，只希望陛能让他罪立功了。”罚是一定要罚的，可这就得看轻重了。

        邓艾虽然说要跟卢斯一起请查，可是没想到这线越拽越多，再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从这些狱卒、捕快，上升到书吏，乃至于推官、断狱这些正儿八经的官员了。事越闹越大，邓艾再不去就有恋栈权位，瞒而不报的嫌疑了，另外，以为事闹大，邓艾也怕后自己压不住，这也是求援去了。

        “那……为何周兄能活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