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师父去了之后，可请了仵作？”冯铮接过了话来。

        柳氏去准备吃回来，了门，就见里只有她儿一个人抓着个布老虎，吭哧吭哧玩，还有偶尔他对着两个师兄笑的声音。而卢斯和冯铮两个脸却有些不好看。

        冯铮了卢斯的手，卢斯也知自己语气太过冷，可谁让他跟老的交比跟这后娘兼师娘的交更深呢？实在是忍不住。

        不过，现在这况是比当时好了许多，毕竟有他们俩靠山，还有知府直接过问，她这么混沌，让人占便宜是少不了的，但至少不会跟上回一样变成穷光。

        这孩还算好劝，听他娘这么一说，了两了：“不、不吃。”

        “真、真的？！”柳氏刚才还着泪，如今顿时是泪带笑，“对、对了！你们师父前些日还念叨着，他房里那些东西不值得什么，回你们来了，都给你们送去。”

        师父这是真的走得太急了，这些东西一都没说清楚？

        柳氏抱着孩，偷打量两人，怯懦着：“拴、拴……大壮……你们师父去了……我、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宝儿……虽然都知你们俩是将军，但、但不是有句话……叫远解不了近渴吗？你、你们……”

        柳氏抿着嘴唇低：“他是说过……就因为如此，我才想着让你们把东西拿走。那什么离家将，都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们师父说，那些东西拿去能得爵位，却又有命之忧……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何担那么大的胆？倒是你们俩，已经是大官了，那不是……更能担待吗？”

        卢斯跟冯铮对视，两人同时叹了一声。

        “师娘，我师父说过，这些东西都是师弟的。”冯铮站起来，看着宝儿，那孩先是发现了卢斯的注视，对他笑，可接着大概是被卢斯的神吓着了，回过，一就扎在了柳氏怀里了，“他在世的时候，该是也对您说过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吧？”

        卢斯和冯铮默默吃完了饭，卢斯问：“师娘，老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去了？”

        冯铮眉也皱起来了：“兵刃……师娘，我师父房里该也有牌位和一箱名牌吧？”

        “啊？”柳氏抱紧了宝儿，“我、我也不知，就是……我叫了两嗓，家里就来了许多人，多是好心人，绑着我持……知府大人也来了，还说帮我通知了你们。本来是想等你们来再葬的，可是又有人说，停灵的时间太长，他不好投胎去。于是，只能将人葬了。”

        胖小看着他们来吃，伸手也要抓。被柳氏住：“宝儿乖，你刚吃了蒸糕没多久，小心肚肚疼。”

        但这么一来，是绝对不会有谁特意去给老验尸的。换衣服的时候，绝对能看来有无外伤，那就是没有外伤。中毒……柳氏跟宝儿都没事，所以，真就是老年岁到了吗？

        这倒是符合他这后娘的格，卢斯记忆里他那便宜爹死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样。人被送回来后，稀里糊涂的就给葬了，整个过程里，柳氏除了披麻孝哭哭啼啼，就是人家要银她就给银，彻底掏空了家底。

        “那些东西都在炕的暗格里！”柳氏，“你们若是要正好也拿去！”

        “我师父房里的东西？”卢斯看见柳氏笑，就有些别扭的觉，如今再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不对劲了。

        “谢过师娘。”卢斯和冯铮也不挑剔，坐过去就吃起来了。

        “吃、吃。”

        柳氏听卢斯一问，泪立刻就来了：“我不知，夜里睡还好好的，可一早上起来，我一模，人，人已经了。”她打了个哆嗦，即便那是枕边人，但想起来跟早已经死去的枕边人同床共枕了大半夜，那也是够阴森的。

        卢斯：“你是师娘，师父去了，奉养你，把师弟养大，是我们该的。”

        “对，就是那一大箱兵刃。你们俩是将军，就该你们用的吗。”柳氏忙不迭的。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将就着吃吧。”柳氏放托盘，里边是两个大海碗的糙米饭，还有一小盆烧茄，且看样是剩饭菜――大概是给钱老办丧事时吃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