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仆妇，她是小侯爷厨的仆人，小城城破的时候，小侯夫人看见蒙元人了城，把小少爷匆忙藏了米缸里，就抹脖自刎了。可蒙元人城就火，她带着小少爷无奈跑了来，之后被抓。她谎称小少爷是自己的儿，蒙元人又看小少爷矮小就没杀他。

        卢斯又问了些小侯爷夫妇的日常，老侯爷知得不多。唯一有些用的，就是这位小夫人的――她还是个侠女，家境算不得富裕，没陪嫁的丫鬟，在边城跟小侯爷住着更少有婢女伺候。即便是有了孩，也没请乳娘，是小夫人自己把孩养起来的。

        卢斯，这年书信往来一封很不容易，儿的跟自己爹娘形容老婆也不可能细无巨细从到脚描写一遍，可这也有些麻烦：“老侯爷和老夫人一次都没见过小夫人？”

        比如,  酒窝是显遗传，父母都有，孩有极大的几率有。父母一方有，孩有没有是一半对一半。父母都没有,  孩也没有。

        之后昱朝反攻，灰衣仆妇说自己容貌普通，只是被当作一般俘虏，等待战后被分，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人看守，于是就趁着混乱逃了来。然后带着小少爷，一路到了开阳，寻到崇象侯府。

        “我儿没有。”老侯爷先是很确定的，但紧跟着就为难起来，“但是我那儿媳有没有，这就不知了……”

        卢斯：“把她们四人分别送到不同的房间里，注意不要让他们彼此能听见对方说话声,  稍后在有些问题,  需要他们各自回答。同时也让他们歇歇。”

        冯铮问完了,  这两个人的表现，很大可能是真的经历过那些。

        卢斯又与冯铮低声商量一番，两人的问题一接着一问了去。一开始是小侯爷是否有教导武艺，教了什么？到小侯爷的叫什么名字？小夫人喜吃什么，穿什么衣服？

        所以，如果那两人都没有，那真假就好分辨了。

        冯铮问的,  是蒙元人的生活习惯，还有他们如何对待俘虏。一些实在太过揭人疮疤的问题没必要问，不过，两个仆妇表现痛恨与不堪回首，说的况也并无错。

        第195章

        卢斯的现代知识虽然都快忘净了,  可多少还留着一。

        “让他跑什么呢？一来一回就得大半年，尤其他们夫妻刚成婚一年就有了孩。那孩又还小，哪里受得了颠簸。”说到这，老侯爷里泪，他显然是后悔的，只要这些年之中见过一面，现在都不至于如此啊。

        她们说完，冯铮温声问：“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要让你们回忆到蒙元人,  你们不要怕,  慢慢说就好。我问谁，谁回答。”

        憔悴那边仆妇和孩都说没有，酒窝那边自然是都说有。

        ――蒙元人不杀超过车轮的，他们的车轮跟昱朝人的不同，更大，有一米四到一米五的样。不过，这个规矩在他们草原民族彼此之间的争斗中才遵守得比较彻底。当攻伐的对象是农耕民族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等到人都离开了,  确定没人能听见他们在花厅里说话了，卢斯问老侯爷：“老侯爷，您记得小侯爷跟小侯夫人，有酒窝吗？”

        蓝衣仆妇只有一个开跟灰衣仆妇不同，她说自己并不是小侯爷家的仆妇，而是隔的。乱起来的时候，偶遇了乱跑的小少爷，就带着他一起跑来了。其余的容，都跟灰衣仆妇说的没什么不同。

        不多时，有人端着托盘过来，托盘上有一张小纸条。

        仆妇不认字，是人代笔的。两个孩却都会写字了，只是字迹不太好看。

        见再问不来什么，卢斯：“既如此，咱们就问他们吧。第一个问题，即使小夫人有没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