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宋亮这一答，卢斯都忍不住睁大了一睛，他就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是真见过啊，“见的是‘爹’，背‘爹娘’喜好的时候，他们每天都让我去看他，看他长什么样，让我记住，让我能说来……‘爹’总是在睡觉，偶尔醒过来，也什么都不说，像是在发呆，不过……”

        “你见过你‘爹娘’，或者其他人吗？”

        两人都很明白钱老的，他应该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的，可这老护犊，对他们俩如此，对自己的孩那就更是如此了……

        两人回到了无常司，这段时间无常司收到了许多递上来的大小案件，可两人在无常司还没坐稳，刑的人就过来请他们过去了――两人今天一早，自然是已经把这趟回劳兴州的经过，还有其中的几个人犯都递上去了，这回刑是让他们过去细问的。

        可胡大人审理案件多年，一看就看来不对劲了。

        “我的院其实离‘爹’的院不算远，我有好几回，都听到‘爹’在哭喊，说什么‘给我药’。”

        但这话也就到此为止,  别这个孩到底了什么,  他们现在需要他，那就暂时妥协，一切都等着秋后算账。

        “都差不多，我也见过有邻居找来的，他们就说我‘爹’害了疯病。”

        胡大人眉皱了一：“那孩……”他既然能看来疑问，自然也能知两人为的什么。两人又，胡大人叹一声，“这案那幕后之人，你们该是也有线索了？”

        “这孩是真聪明,  不过，话里有话，还是有事瞒着你。”

        “你回去,  这府里派去伺候你的人都是可信的，有什么事,  以后都跟他们说。而且，以后老侯爷会更偏向你，所以，要是跟这小打起来，把他揍得破血也没关系。”卢斯当然不可能对他立刻就无比信任了,  这“人都是可信的”，缓过来说就是“人都在监视你”。

        第198章

        不过，这件事他们能的也就到此为止,  接来，能的就是安排人手，去各个城市里寻访近期患了疯病的人家，在之后，就得等那两个妇人的主动了。

        果然是如此，在刑两人各自录了一份供，胡大人特意把他们留了。

        “他杀的那个小女孩，怕是有问题。”

        两人没说钱老之死有疑，主要的几个详全知的人犯，都没交过来，毕竟主犯还在追查中。因为说了，固然能给钱老伸冤，但更深的就得挖掘为什么。离家将的事，那是断然不能说的。那事很可能就偏到柳氏偷人不得，谋杀亲夫上。到时候，不但钱老的名声毁了，宝儿的也要被人怀疑。

        “好！”宋亮也不知想到还是没想到，很兴的了。

        不大的院，有桃花……这得找到哪辈去，也是几乎无用的线索。

“你还记得你最早住的那个院在什么地方吗？是什么城？”

        行了，小侯爷跟对方合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用药把人给控制了。蒙元人用鸦片用得都TM炉火纯青了。不过，这也是个线索，能够让人去找一找，院里传哭喊的人。即使这人已经被转移了，多少还能有线索。

        “钱班……”

        “是，我们俩已经托了周兄帮忙追查。”

        “说她知怎么办,  让我别。”

        “是。”而对胡大人，两人也没欺骗，直接。

        “你爷爷说要认你们俩为义，爵位另寻他人之后,  胡娘可有说什么？”

        “城城的时候都坐着车，看不见外。就记得是个不大的院，对了！有桃花。”

        “不过？”

        卢斯笑了笑,  把宋亮和依旧打鼾的酒窝都放在了床上。他是从后走的,  转个弯就看见了冯铮。

        “你刚才说是小院，‘你爹’跟你住的地方离得近，还是跟院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