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痞，原本三墨是拿主意的，现在他在外边惨叫着受刑。剩这三个，那就差了许多了。尤其是一直不说话的小白脸，已经所在地上哆嗦了起来。

        可是最后，官府也没怎么样，私里甚至还有百姓官府得好呢。

        不只是前这四个，本地的地痞们，经常会去找乞丐的麻烦，其实因为双方也是有一竞争关系的。

        “唉？！唉唉！！！大人！小人冤枉！冤枉啊！”

        小白脸闫柳苦笑：“不说来也活不过半个月，说来至少还能熬到秋天，要是遇见大赦，也不一定就得死。”

        “说来可是要……”独郭和用他唯一的一只睛跟两个同伴打着。

        冯铮：“把三墨赵必放来吧，找咱们的郎中给他裹伤去。”别真把赵必打死了，可放他来，他又可能让这三个人转，不如直接走。

        在大肚汉李卓被拽起来的瞬间，他和小白脸闫柳一起叫喊了起来：“大人！我招！我招！”

        独郭和虽然好奇心重，可是却比他们俩都稳得住：“你们不要命啦！”

        “什么？等着你们说真话。你们放心，本官不会把人死的，也就是个半死，整个后背没了好的那种半死。他完了，还不说，那一个就是你这大肚汉。在一个就是小白脸，最后就是独。你们四个要是都熬过去了，行！本官也放你们回家，但是……你们觉得有大夫敢给你们治伤吗？就算是有，那你们觉得那大夫能治好你们的鞭伤吗？”

        那天他们就找了个小乞丐，是个少年人，年纪多大不清楚，就只记得又矮又瘦还黑。这种年纪小的乞丐，只要给他吃的，给他钱，他什么都愿意。他们给了他半个包，让他跟着他们走，只要走了就再给他两个馒，小乞丐就跟着走了。

        他们的名声可是比那认识的人臭多了，无常司的则是比当时将人捉走的县衙也更有权有势多了。

        “……”三个人脸上的汗立刻就来了，因为冯铮的份他这么完全没问题，他们认识的其他混混里，不是没这么死的。那还是让官府冤枉的，可最后也就是得了二两银的补偿，那钱，别说买一副好的创伤药，就是请个好大夫看一看都是不够的，最后伤化脓，不止，人就那么去了，死的时候疮脓，恶臭不止。

        “是。”无常领命去了，这也确实让这三个人都松了一气。

        “是。”

        他们这一说，就说到跟景怡认识一年半的时候了，那一年他们新得了一笔钱才，吃饱喝足，四个大人一个孩都有些无聊。后来景怡就说了，找个乞丐玩玩吧？

        “反正你是最后挨打的！”大肚汉和小白脸又一次异同声。要是卢斯在这，怕不是得以为这俩人有什么苟且。

不说停，就不准停！”

        赵必喊着冤枉被拖死狗一样拖去了，也没拖太远，外院里就有，让人吊在了上，不多时就听见了赵必的惨叫声，还有计数声。

        再怎么样的盛世也少不了乞丐，尤其是开阳这样的大城，因为各种原因沦为民的人，都愿意到这里来。这里也确实有丐帮，但却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统领天乞丐的丐帮，而是一定范围的乞丐纠集成伙，自保之余排除外人罢了。这种丐帮混得好了，说不定就升级成了地痞无赖，混得差了，那就是不知哪天就死在街了。

        果然，独郭和听了闫柳这一番话，顿时闭了嘴，他长叹一声，将脑袋歪在一边了。

        冯铮盯着三个人的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大肚汉李卓也拉去！”

        等到外报数和惨叫的声音都停来了，冯铮：“说吧？”

        大肚汉李卓这才：“大人，小人等虽然是人人喊打的泼，可有些事原本也是绝不会的，实在是没想到，景怡那一个孩……”李卓磕了个，“若是大人要啥小人，小人也认了，毕竟是活该，只是请大人到时候给小人等寻个手底利索的刽手……”

        冯铮神严峻，既然他们认定了自己要死，那跟景怡办的事，怕是必定牵扯到了人命。不过他也不追问，就让这三个人在自己说。

        大肚汉李卓哆嗦着问：“大、大人、您，您这是什么？”

        一室沉默中，外的计数可是都到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