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左胳膊肘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托着巴,  紧盯着翟二：“景怡他们事……官府却没查到你们上……景怡是不是让你们安心在这里呆着，等到风声过去，他能行动自如了,  再让人跟你们联系？越人是还没招,  但他在牢里,  跟你们一样不清楚外边的事，不过，再过一会儿，应该就有人带越人来了,  那时候,  本官倒是不介意你们彼此交一。”

        “哎？！哎？！小偷！抓小偷啊！”他想站起来追人，结果摔了个大趴，等到他爬起来了，哪里还见有什么人影啊。

        这位买来的，大概就是看见堂没有，这才想买来尝尝鲜，结果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他这才醒悟过来：“那个……将军……各位大哥……”

是一群赌客的家人围着老赖狗殴打，一边打，一边还对老赖狗各种咒骂。听边上人议论，原来是老赖狗自己跑来，得意洋洋的说什么就是他报的讯，这才让无常们来掀了赌窝。他说了这样的话，赌客的家人如何能不打他？

        “其它的事？”翟二看着卢斯，先是茫然，继而愧疚，“小人等都是些江湖草莽，原本就是打把势卖艺吃一辛苦饭，后来得两位公看中，有了个落脚的安之。不过，早先两位公也只是让小人等在此卖酒，是小人贪心不足，手里又，如今得此乌烟瘴气，甚至引得诸位大人前来，小人现在实在是愧疚……”

        “……”卢斯也不着急让他们立刻就回答，而是先吩咐无常们去买些茶小吃，他们坐吃。

        “景怡死了，闫柳被抓,  什么都招了。”因为闫柳混的地方距离这里太远,  所以,  虽然都是江湖人，闫柳跟翟二他们,  却彼此并没见过。但若这群人真的是景怡的杀手，那闫柳必定能认他们来。

        “越人可是比你们识时务多了啊……”卢斯对着翟二一笑，坐直了，看翟二后的众人，“你们犯了什么事，是死是活，应该心里都有底，但就算是死。也有脆利落的一刀切和受活罪的区别，凌迟可能你们还排不上，但是腰斩、车裂、杖杀……你们都是手底都不净的，原先是看别人受苦，现在可就要轮到自己被割刀了，为了自己好，你们可是都要想清楚。”

        可突然前边有个人跑过，老赖狗只觉得一阵风过去，手上就空无一了。

        “……”人是死是活，在有尸的况，是很容易证明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景怡没有个双胞胎兄弟的况。翟二额见汗,  最后也只是一咬牙，可还是低着，一言不发。

        第213章

        薛武贵和众无常都当没听见，目不斜视的过去了。薛武贵想起方才卢斯的话，这才想明白，不过，卢斯当时大概也猜不到这个老赖狗会如此大放厥词嘘自己，但他是老赌客，这些被抓的也都是赌客，凭什么自家亲人被抓了，这老赖狗没事？只是他若悄没声的老实人，大概倒霉得没这么快而已。

        “城郊苦女山的尸，你们可有什么可说的？”

        结果就有个去买东西的无常是新人，竟然买了油茶来……看他端着的锅，结果卢斯立刻撇了嘴――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真人骨粉油茶面吗？自那之后，卢斯和冯铮闻到这味就想吐。周二也是经历过当年那事的，同样有这病。

        且这事经过这些年，已经不是什么需要保守秘密的事了。周二自然是讲给了一代一代的新晋无常，闹得无常们见了油茶面都面如土，他们堂都不供应油茶面的。

        翟二果然有一瞬间的震惊，他后边的众人却并非人人都像他这般沉得住气，已经有人惊叫了起来：“不可能！”

        “大人！大人们啊！救命啊！”老赖狗看见了无常过来，伸胳膊呼救。他这人瘦，被人薅住殴打，本挣脱不能。

        赌坊的领便是让老赖第一个招供来的莽翟二，这人一腱，材大魁梧。卢斯问，他一个：“认识，刘公那是小人的主家，景公是小人的二当家的。”

        “这两位公就让你们给他打理这地方的？除了给他打理这些之外，可还让你们帮着他其它的事？”

        主家，二当家……说起来主家更一，但一个很客气的称呼，一个却是江湖上的称呼。看来这群人对景怡还真有发自心的拜服。

        酒肆赌坊的大门关上，赌坊中人在卢斯面前跪成两行，卢斯问：“你们可认识景怡与刘伯瑞？”

        “城郊苦女山的尸？”翟二抬，紧紧盯着卢斯，把他问的话有复述了一遍，“小人哪里知该说什么？什么尸啊？”

        等无常的队伍走过去了，那些家也不顾上继续打骂老赖狗，都去追自己的家人了。老赖狗总算是能气了，他一瘸一拐的躲在了角落里，蹲后伸手到自己怀里，把那块五两的小元宝拿了来，看着银，总算是让他心好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