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铮低想了想，现在他们有五条线索，且都已经有人在跟办：一是赌坊，已经有无常去领兵捉人了。二是被开阳府带走的老鸨，齐秀才被安排在她那里，绝对不是巧合。三是，齐秀才住的街坊邻居，虽然之前那个老大爷讳莫如深，但总会有人开。还有四，那就是尹带娣的交际圈了。还有五，尹带娣本人，他再如何装傻充愣，无常司的刑房也能把他的嘴巴给撬开了。

话可是哭嗝一个接着一个，看他实在是可怜，冯铮忍不住劝了劝：“秀才，我们给你换间房住吧。你自己一个人安心呆着吧。”

        齐秀才哇一声直接跪在地上了，看来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

        这些都是尹带娣临走的时候，告诉她的。她也是不信的，可是齐秀才确实从那之后对女人就越来越不成。后来，齐秀才还给她找了个男人，说是接种。她之前怀上的孩，就是那男人的。

        不想则已，一想，卢斯顿时就越发觉得不对：“当初一听是抢劫的案，其实我有些不以为然的，本来是想交给的人办，可是府尹亲自来了，又说是请教，那自然是得咱俩陪同着一起……怎么回事？那位张大人算计咱们？也不对啊，这案有什么能算计的？”

        她不想要，折腾了许久，才把孩没了。然后她弟弟就回来了，回来报复的。她确实是给男人衣服，但那不是奸夫的，是她弟弟给她找的家的。她这就准备跟齐秀才和离的。

        “好。”冯铮，可是突然，“你觉得……这案开阳府是真的查不来？这案虽然了个齐秀才，让人有些唏嘘，实则却是真没什么太难的地方。开阳府，不该查不来。”

        “张大人跟着你，那一路上可有什么不对的？”

        两人一起大，只能找了个无常看着，稍后给他换个房间。

        开阳府总来请求寻求帮助的时候不少，无常司已经成了习惯，卢斯本没多想，如今冯铮一提，果然是这案有些杀鸡用刀了。开阳府没这么废啊。

        “就是殷勤得诡异了，可我也尽量恭敬对待了。况且他拿着个告我什么？说他自己拍屁我没接着？那到时候更难听的是他自己的名声吧？他对齐秀才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倒也是很正常。”

        一个自然是尹氏，她被拽刑房，闻着刑房里的臭气，看着狰狞的刑，还有墙上、锁链上的斑斑血迹，顿时就吓得够呛，审问的女无常和女刑也是于此的，几经审问，把该挖的都给挖了来。

        他们的责任就是查案，是在这个时代的框架中，尽量给无辜者公。

        要真是牵涉其中的人有问题，那他们无常司反而不怕了。无常司到如今的立足本，就是只对一个人负责――皇帝。两次受骗，一次是去查什么军粮案，结果那案幕后人明摆着就是皇帝，只能无疾而终。另外一次，也巧合的跟军粮有关，却是去送粮，更是险些全军覆没。可有怨气也得憋着，毕竟这时代不饶人。不过，这两次彻底稳定了无常司的地位。

        尹氏表示，她并不是自愿的，是齐秀才的她。因为，齐秀才跟女人不成。她还说，当年她弟弟其实也是读书的好苗，可是她与齐秀才成婚后，齐秀才说要亲自教养尹带娣，却没想到是借机把他弟弟给带坏了，得他弟弟无心读书，去外鬼混。

        “这案里边的人有问题？”

        “他当时带着老鸨就走了……这么一想是有不对劲，如果是学查案的话，把那些人交给无常，他自己继续跟着我走吧？嘶……”卢斯突然了一凉气，“他当时那态度更像是看着我们查案的方向没错，于是他就放心离开了。真是案牵涉的人有问题？”

        两人对视，同时笑了。卢斯一抬胳膊勾住冯铮的肩膀：“走！去校场！”

        卢斯脚步一顿：“师兄一说，还真是如此……且咱们毕竟有几年没怎么跟当地的地蛇直接交际了，开阳府的捕快们早该把这些事接过去，这事他们查比咱们有便利。”

        “师兄，咱们去校场活动活动？”让齐秀才哭的，卢斯只觉得浑骨都发酸，“反正后的事，咱们俩等人来报信就好了。”

        两人在校场一番你来我往，运动了一的汗。去无常司的公共澡堂洗了个澡，再来的时候，那四条线牵来的线索，也就一一对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