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给冯铮换药，当然是今天就跟他说个明白。

        想着自己治死了人而神恍惚的几位大夫听他这么一说，也振作了起来。不是死人了就完了，那还有病人得继续治疗呢。尤其还有个冯将军，明天就得用药了。

        “到了如今，咱们手里握着的可不只是这监狱里病人的命，其实还有咱们自己的，更有外咱们一家老小的，大家如今也算是有所得，咱们就顺着这条路继续走去，即便是不能个十拿九稳的方，但至少也要有个……一成吧。”

        卢斯了冯铮的指尖：“我在想，要不要让太些鸦片来，给你们止疼。”

        第二天冯铮早上用过药，还没太大的反应，等中午的药用过，没多久，他的温陡然上升！原本，冯铮就在发着低。卢斯偷偷用手掌试过他的温，至少要有三十八九度了。

        第五天况没什么改变，再次有一名病人死亡。冯铮的痘疮一步恶化。

        “是！是！不只是冯将军，还有许多病人，也都是等不了了啊……”卢斯的话倒是激烈了方大夫，方大夫又转与其余大夫，“诸位，都说同行是冤家，咱们这些大夫更是冤家，一样的病，十个人能开十个药方来。可是，如今这瘟疫当，还是让个糟心的同行折腾来的瘟疫，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得天混乱了。”

        第六天无人死亡，冯铮的痘疮不好也不坏

        第四天痘疮开始破裂，早期行激发治疗的病人全死亡，收敛的病人倒是还有两个活着。而跟冯铮同批次行激发治疗的病人，又有两人死亡。

        冯铮烧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只要卢斯喂给他东西，、和药，他就是神志不清，也会努力吞咽去。偶尔冯铮会清醒一，那他就会跟卢斯笑一，对他眨眨，甚至吐吐，个鬼脸。

        卢斯看他们大夫聚拢起来开始商量药量的加减，他便转走了。

        “别说这些胡话！”

        他上的痘疮倒是没有明显的扩张，但是原有的都痘疮都“发”了起来，最大的有铜钱大小，最小的也有小指大小，轻则红，重则已经变成了着脓包的黄。卢斯用大夫们新制的药汁，小心的涂抹在冯铮上，又取了烈酒给冯铮降温。

        “你也说过，这东西现在若是禁了，那就彻底的禁了，若是此时拿来作为药用，只要开了这个，就必然会被人滥用。师弟，别开这个。”

        第七天的脓较之前少了许多，但卢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冯铮依旧昏沉沉的，温也没有降低。

        “不是胡话，你们现在需要力，但疼痛却让你们的力大量失。止疼是最好的方法。”

        一成，这可不是说笑的。往年得了疫病，一村一镇就活来那么三五个人的并不稀奇。能有一成的治疗可能，那就已经足够名留青史了。况且，一成只是开始，只要掌握了能够分治疗的药，那就可以一一的提治愈率。即便百分之百不可能，但最后应该能有五成左右。

        看到两种案例，卢斯对方大夫：“给冯将军用药。”

        方大夫也是赞同激发的大夫之一，不过现在他还有茫然呢，卢斯的话让他一愣：“卢将军，我们这药还没确定……”

        诸位大夫不知不觉也都打起神，听方大夫说话。

        “好。”卢斯让冯铮说服了。

        第八天照旧来给冯铮抹药的卢斯，呆呆的看着冯铮的腹……

        “你放心，只要是用忍的能撑过去的，我都可以的。”

        “他等不了了。”冯铮上的痘疮虽然还没到烂疮的地步，可也开始向上扩展了。而且，这天花带来的剧烈痛苦，让人和睡眠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冯铮虽然表现得一切无碍，可他到底怎么样，卢斯比他更清楚。冯铮的力撑到现在，还有接受一次折腾的可能，再等，他就只能等死了。

可是真的有两个年纪稍大的受不了了，因为过去病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是看不来的，对人的死活，大夫的表示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但如今这尸剖开，那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人就是他们用错了药，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