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音没有往日的甜温柔，冷着脸：“不问问我是为什么来的？看来岳岳心里有数嘛！”

        “只能回石，一块普普通通的会发光的石。”灵音劝岳织：“你也没有仙气再救她了，到时候你俩一个成石一个成白骨，这是你要的结果么？”

        “但你也没有反抗！”灵音飞到岳织面前，轻抚着她的脸：“岳岳。你不要犯傻。”她其实全都看见了，石里满满地对皇帝的歉疚和意。

        “灵音。”岳织忽然正着：“仙籍可以退吗？我想回妖。”

        “那……”

        岳织低看了前微红的抓痕，酸涩地：“我什么也没对她，什么也没对她说。”哪怕心里很想很想。

        岳织把她抱上床，盖好被，然后了帐了更衣室。她渐渐怀疑灵音整日闲着没什么事，光在天盯着她了。

        “嗯。她现在是凡胎，不归天上。”灵音说完就后悔了。

        “那您看，天之命不可违，我要是反抗会犯人律，不反抗又会犯天条。我真的很难嘛！”岳织和灵音打起了哈哈。

        “灵音。”岳织的声音没什么力气。

        ***

李昭在岳织怀里睡过去的。她两天一夜没睡，人参的劲儿慢慢过去后忽然就困得不行。

        “可以退。”灵音知岳织是彻底陷去了：“不过你哪怕退了仙籍也不回妖了。”

        “不是……”岳织角垂了去：“您回去吧！我有分寸，不会犯天条的。至于小皇帝说什么什么，天上不了的对不对？”

        “我好像没有犯天条吧……”岳织茫然地。她不太确定，心里有烈地想向小皇帝表明心意的望，但她忘了自己有没有真的说。

        “上就归了。”灵音急中生智躲了过去，怕岳织缠着她问，说完就消失了。

        岳织果然抬起，疑惑地问：“现在是凡胎？难以前不是么？”

        “你――”岳织看着灵音消失的方向，气鼓鼓地：“过分！”什么叫上就归了？只要她还有一仙气，小皇帝就不会死。

        灵音也被岳织绕去：“有什么难的？当然是犯人律，刑伤不着你杀不了你的。岳岳~听一句劝好不好，别让自己越陷越深。传了这么多年话，犯天条的神仙见过不少，甭得多深，临了不后悔的没几个。为了几日快活，千年行毁于一旦，值吗？我也是心疼你才特意留神盯着，要是……”

        “没有也快了。”灵音指一划，将岳织凌乱残破的衣衫恢复了原样。

        “我怕再不小心伤着她。您也知的，她那脆得很，一碰就伤。”岳织挤个笑脸：“，神仙被凡人非礼有地儿告状吗？”

        灵音有些茫然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