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真的忙起来，也就没什么时间胡思乱想了。

        姜白听到她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兴的神。她转过来看着贺妤，认真地问，“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贺妤对此却毫不怀疑。“很快的。”她对姜白，“你永远无法猜到人的潜力能有多大。”

        姜白本来还打算新年时请皇帝过来看一场演习，见此景，脸立刻就黑了。

        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即便将来她走了，相信她们也能够过得很好。

        “谁说的？贺姑娘走时交代了那么多事，哪一件不要人？这玻璃的生意都交给咱们，还不够你忙活的？我虽然不知她想什么，但想来好这些事，便帮上了她的忙。”桐，“你这一阵总是神思恍惚，也该打起神来了。”

        贺妤回来看过一次，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

        忙碌的日总是过得很快，到这一年年底，桐和陈玉兰已经将所有的生意上手，每个人的气神都与从前截然不同。大抵是当家主的时候多了，陈玉兰上那种“弱气”已经完全消失，多了几分利，说话事落落大方，令人赞叹。

        贺妤虽然之前一直带着她们，事也都安排好了，但毕竟没有经验，初初上手就碰到了各种问题，忙得昏天黑地，什么都顾不上，很多绪便逐渐淡了去。

        贺妤不知她是猜的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总是那么的锐。不同的是，从前的她会将猜测埋在心里，现在却会直接问，让贺妤更难以招架。

        只要有这份心，畏惧的本能很快就会被压去，怀利的自信会让他们飞快的掌握它。

        桐看她心里恐怕还有想法，但并不再多说什么。她还这样年轻，没经历过多少事，还能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并不是坏事。甚至，其实从心底里，桐是有些羡慕她的。

”陈玉兰红了眶，“可是难就什么都不么？”

        “这个样，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

        陈玉兰咬着唇，片刻后犹豫的，“我知了。”

        她和陈玉兰不同，无论贺妤的目的是什么，姜白从来没想过她会一直留在这里。

        因为之前没见过这种武，对于这种类似雷声的声音带着天生的畏惧，所以枪一响，阵型就乱了。即便经历了几个月的训练，很多人骨里还是自卑怯弱，一吓到就意识的想逃走，十分混乱。至于打靶的成绩，不提也罢，大分连边儿都没着。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丑贵贱，但凡见识到了某种大力量的存在，在畏惧战栗之外，也会想将之掌控在手中，尤其是当她们发现这种力量足以让她们胜过曾经望尘莫及的存在时。

        第一次训练的成果惨不忍睹。

        人类对力量的追求是天生的。

        火营的组建也很顺利，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淘汰了一批素质跟不上的姑娘，最后留二百三十六人。在新年到来之前，她们发上了火局生产来的枪支，人手一把，开始行打靶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