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正在试探周围的“墙”，贺妤走到她边，便见她的攻击仿佛都被那墙收了一般，没有引起半异常。

        这是无尽幽深的海底，从这里往上看，才会发现，整个境海域是呈倒锥形的。而她们所的地方，就是这个倒锥形的最底。空间十分狭窄，一就能尽收底，其中大分都被地上躺着的两人占据。

        于是两人只好在旁边坐来，给桑雪阳护法。

        贺妤对这个提议十分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摇，“还是留给桑雪阳吧，我答应她让她亲自手刃纪慎语。”何况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生死，而是涉及大，更需谨慎。

        在两人中间，地上躺着一面半人的铜镜，镜面清光湛湛，将人照得纤毫毕现，背面则雕着游龙戏凤图案，龙凤的盘旋交错，缠绕着镜面，正好在两侧形成可以握住的把手，桑雪阳和纪慎语正好一人握住一边。

        桑雪阳和纪慎语如今的确镜中世界。这个世界完全模拟两人曾经生活过的界，而她们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第一次碰面的那一天。她们带着往后的记忆，却被困在弱小的里，只能任由过往的一切重演。

        姜姜顺着贺妤的视线看过去，问，“要不要直接杀了纪慎语？”

        贺妤，她是这么猜的，不过觉应该就是这么回事。所以，纪慎语应该是一早知境的真相，特意过来的。而桑雪阳……就像她说的那样，全是承蒙纪慎语惠赐，误打误撞也碰到了这份机缘。

        贺妤快步走过去，先随手拿一样东西盖住净面，然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桑雪阳气息稳定，只是昏睡过去，这才放心。

        贺妤仰往上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

。

        看两人的样，估计已经了镜中世界，这一回想必能够分胜负了。这其实有超贺妤的计划，但能够早了结此事，对桑雪阳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虽然她不说，但贺妤觉得她一直没有从这件事里走来。纪慎语成了她心里的一片阴云、一障，时间越长影响越大。

        “什么？”

        抬起时，姜姜已经将这附近都检查过了。

        “我有一个猜想。”贺妤想了想，扯一片神力，幻化成了一面镜，将之摆到地面中心，“你看，整个境海，像不像这面镜倒映来的世界。”

        如果这面镜可以发一束光，因为光有散的特制，形成的光路就会是这么一椭圆形的椎，越往远越宽，理论上可以无穷无尽。这跟境的特十分相似。

        “所以这面镜是境的本，其他的一切都是镜中幻影？”姜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