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昭怔了怔，半晌却：“对了，你是不是也要见见海总和段客宜？”

        “可能是吧。”攸昭语气里没有自傲，“我的生父和海总同居多年，一直没有结婚。海总后来和家境比较好的段客宜结婚了，段客宜生了个儿叫攸雍。他和我一样在攸氏工作。这些你都知吧？”

        “你的omega父亲葬在哪里？”屈荆问，“找天我们一起去拜祭他――我总得见过你的父亲。”

        攸昭斜觑屈荆一，知屈荆的想法，便不得不叹气，解释：“如果你知我家人是怎么对我的，你就会明白――我不可能对你父母那样格温和的人有意见。”

        他们是相亲认识的，又都是成熟的生意人，不可能没打听过对方的家庭况。

        攸昭在里已经把不舒服的衣脱了，还发了一番，当然就舒坦了，便答：“谢谢阿姨，我现在好多了。”

        屈荆笑了，说：“不然呢？”

        攸昭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谈婚论嫁了？”

        “不、不用了……”

        攸昭怔住了。

        攸昭怔了怔，说：“不会。”

        这一顿饭，原本吃得还可以的。就因为上了这一趟洗手间，回来屈爸爸就给脸看了。攸昭便相当后悔，只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忍耐力，险些搞砸了大好的生意。对面可是客啊！他怎么能中途去“上厕所”呢？

        攸昭有些无奈，他不太愿意和别人提起自己的家庭况――但屈荆不在此列。他刚刚主动说起这件事，因为他知，自己既然要和屈荆结婚的话，这种事是不能瞒着的。就算他再不愿意说，也得告诉屈荆清楚。

        车里寂静得很，屈荆原本想打开音乐调节气氛，但又觉得没必要，索和攸昭闲谈起来：“你觉得我爸妈怎么样？”

        屈荆耸耸肩，转动了一方向盘。

        屈荆却笑：“你这人清静，难不嫌我妈吵嚷？而且，也不觉得我爸对你太苛责？”

        “哦，那可太有名气了。”屈荆说，“本地应该没有人不认识他吧？”

        “真的吗？”屈荆说，“你可以和我说真话。”

        屈荆又拿起洗手间里备的纸巾，替攸昭拭：“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那你生父呢？”屈荆问。

        屈荆拍了拍方向盘，说：“你家人是怎么待你的？”

        屈爸爸却说：“那怎么连咱儿也一起上呢？再怎么不舒服，都没有俩人一起上厕所的理！”

        这话题勾起了屈荆的兴趣。

        听到屈爸爸这么说，攸昭的脸上立即更为羞惭的颜，低说：“晚辈确实是太失礼了……”

        “见，那得见。”屈荆说，“你安排吧。”

        攸昭着气，回看屈荆：“难你以前也经常这样？”

        过了一会儿，屈荆和攸昭人模狗样地走了来，但上还是散发着奇异的气味。屈爸爸冷哼了一声，说：“你们这个洗手间上得够久的呀！”

        攸昭神一黯：“很早就过世了。”

        攸昭的脸又一涨红了。

        “没事儿，没事儿！”屈妈妈安说，“你现在可好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