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他了！”花莳急匆匆地说，“我听说你和屈荆谈离婚谈崩了？是不是真的呀？”

        “你真的相信这些吗？”攸昭认为一个浸淫商海多年的人是不会这么天真的。

        归究底，李迪尅是因为伯华的缘故才攀咬屈荆的。如果想脱离这场官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伯华“抬贵手”，而让伯华放过屈荆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让屈荆捐肝——但这恐怕又是最不简单的。

        “那可学不来。”曼迪摇，“别人都是靠渠，他自己养了一队‘狗仔队’，自己渠。”

        “这你也知？”攸昭有些讶异。

        曼迪确实是不认识伯华的狗仔的，但要是有钱了，那还是可以认识认识的。

        攸昭接起电话就说：“伯华一家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那也不可以。”攸昭摇，“靠什么都不能靠运气。”

        “那我们就想办法知好了。”屈荆说。

        攸昭见屈荆受惊不浅的样，便好奇：“你不兴吗？”

        伯华可不是那么容易把计划告诉别人的人。

        攸昭惊讶：“你的意思是……让伯华开告诉我们？”

        “医生说问题不大……”攸昭缓缓答，“信息素度降低也是常见的况，就是孕期之中不适宜交媾，所以度自发降低了。就跟消化不良的时候没有胃是一样的，人的自我机制。不碍事的。”

        翌日，攸昭照旧回“小善功一”上班。公司上上都听说了攸昭准备离婚了，个个都喜庆得什么似的，说自己老板快要成为亿万富豪了。

        攸昭一脸讳莫如深地说：“这是听谁说的？”

        “别人我不清楚。”屈荆，“但最清楚伯华计划的人一定就是——伯华。”

        这边拜托了能和黑说上话的曼迪，攸昭也在另一边拜托在二代圈里风生起的花莳帮忙查查伯华一家的底细。花莳只说自己婚后修养，金盆洗手了。攸昭拜托了好一阵，花莳才答应来。

        攸昭装作听不见这些风言风语，在办公室里查阅了一些文件，又让曼迪来。曼迪笑盈盈地办公室，只说：“昭总，有什么吩咐？”

        “我相信法律。”屈荆说，“也相信公。”

        “我看伯华这次显得那么有信心，恐怕不会只有供那么简单。”攸昭皱眉，“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一次把所有底牌亮来的人。恐怕还有我们不知的后招。”

        屈荆这才松一气，起来，抱住攸昭:“兴啊！”

        攸昭听着也觉得好笑，半晌又问：“你认识他的狗仔吗？”

        只有确认了攸昭无碍，屈荆才兴得起来。

        只是不久，花莳自己就先联络起攸昭来。

        屈荆闻言，一时间说不话来了，咙被住了似的，睛却是睁着，里只看得见攸昭一个人。

        “伯华吗？你是说丰隆集团的伯华吗？”曼迪问。

        就像只有确定了屈荆不会因为李迪尅的案而受到牵连，攸昭才能安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