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狸猫驮着小包袱来，呲溜兰桂院里去了，一个小小的棍状从它的布包里漏了来，有胆大的仆役走上去捡起来一看，竟是细细小小的骨，登

        他将小药捡起来，两指使劲一，一淡淡的又苦又涩的腐旧气味扬了来。

        “大师救我！”李夫人被腹中鬼婴憋闷太久了，此时又是神志激昂，正是说话压不计后果的时候，此时见杨财要打她，更是心中恐惧，抱住白衣僧的脚，躲在他后喊，“杨财！你与那姓赵的婊的事儿当我不知？你敢让那孩生来吗！我是信了你的邪，才叫那鬼婴借腹！杨，你也是个痴傻的，连孩不是你的都不知，你们都是傻……”

        许是时间匆忙，未来得及细加工，所以留了一些生膏苦涩的味，让余锦年闻了来，否则若是熟膏，气味应当是香甜芬芳，就像……像初到一心房中所闻到的那个气味，只不过后来一心焚了醒心香，将那气味盖住了。

        ――李氏竟然吃了赵夫人孩儿的心脏？

        此时本在厨帮忙的清跑来找年哥儿，瞧见这又打又骂的凶狠场面，惊得往季鸿边躲去，直小声念叨：“这、这是怎么了……”

        余锦年不禁疑惑，白衣僧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李氏这么死心塌地的信任他？

        神医扁鹊曾有“六不治”之说，其中一条便是说“信巫不信医”，倘若病人听信神鬼巫术胜过医，那么不论医者如何尽心尽力，于药效上始终不得圆满。

        清“哦”了一声，怀着一腔疑问先回家去了。

        李氏再不敢大意，两手捧着接过药，着急忙慌地到嘴里。

        脸上挨了几巴掌的李夫人尖叫着，突然回看到墙上的一只满嘴猩红的花狸猫，顿时大笑起来：“大家都不要好过了，那狸猫又来了，哈哈哈……又来了！虎毒尚且不，杨财你将亲剖挖腹，这就是报应！”

        余锦年眸中微缩，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的味，却也因此惊叹：“阿芙蓉？”

        李氏哀嚎着将吃婴儿心脏求的事抖落了来，杨财霎时两发，却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住了，毕竟李氏癫狂之貌已不是一日两日，而一个疯的话又能有几个人信？

        第52章  糯米枣

        后杨财抄起地上一块石，扬手就要打骂李氏：“你这个疯婆！你剜心肺与我何，莫要泼这脏给我！看我不打死你个――”

        此时杨府上众人脸五彩缤纷，杨三爷脸上只有惊怒，而赵夫人里除惊怒之外还多了悲痛，二爷杨财则是脸青白，大呼李氏是个疯婆。

        而李氏正是信巫不信医到了极致。

        至于余锦年，他笑看着这一锅浑终于搅成了一锅汤，除此以外，于医者本能，则还想起了一句古话：“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胡言乱语的泼妇！”杨财怒骂，冲过揪着李氏的发将她从白衣僧后拽来，抬手就扇了她几巴掌。

        因这粒被余锦年碾碎了，白衣僧又掏一粒来给李夫人。

        余锦年也抬看了一，那只玳瑁花的狸猫壮得很，也不知是喂了什么长大的，竟是比自家的小叮当还要大一圈，脖上还挂着个小小的布包，它似乎是刚啃了生，嘴边两撮嘴被染得血淋淋的。

此一语，惊骇满杨府的人。

        怪不得李夫人吃了这真丹能够止痛，阿芙蓉本就是阿片类制剂的原材料，有吗啡成份，能够镇定止痛，且她若是服之日久，又难免对其产生依赖，自然是瞧不上其他郎中了。而此小粒中虽有些阿芙蓉的味，但却很清淡，想来并非是纯膏，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季鸿低声：“少问少看。此无事了，你先回面馆罢。”

        白衣僧袖中微动，指间便多一粒绿豆大的黑小来，仿佛是作为奖赏般赐给了李夫人，李氏似乎是嫌它比以往所吃的小了很多，脸上了乞怜的表，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去接时双手疼得颤颤巍巍的，一没住，那黑小豆便骨碌碌掉到地上，沿着鹅卵石纹间的隙，到了余锦年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