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余锦年问，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指灯灭了这件事，便又嘻嘻哈哈一阵，贱兮兮地问，“怕不怕呀？要不要小茉莉去帮你灯？”

        之前还是小蝴蝶，今晚又变成了小茉莉，他哪来这么多奇怪的称呼，脱又可，季鸿不禁收紧了手臂，轻声叹：“我的惧黑症怕是不会好了。”

        一了冬，天亮得也晚，好似时间都被拖慢了，整座信安

        等季鸿将他两团脸都涂上了乳膏，他才回过神来，别扭：“怪怪的这样……都是女娘们涂的东西，不好罢？上次……你不是不太喜这样甜腻的东西么……”

        他又将少年手腕置在鼻仔细闻了闻，似个瘾君般，之后才满意：“虽与京中常见的蚌壳膏差了一些，却也算不错了……要么脸上也抹些？”

        季鸿又笑。

        季鸿觉得他荒唐且幼稚，却又忍不住合他幼稚的取乐行为，两人在被里了，房间里窗柩忽地一响，突如其来的夜风灭了床的半截烛火。

        只是这么看了会儿，余锦年就迅速放了戒备，沉醉在对方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眸之中。

        他将手伸到枕，摸一个手心大的小瓷盒：“买的。”

不一样。”

        余锦年还想问，他已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说的上次，是指抹了清手膏的那次。

        季鸿被翻得衣襟缭乱，终于忍不住了，将作乱的少年拽到面前，余锦年瞪着一双睛，死死捂着嘴不给他亲，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季鸿被气得哭笑不得，两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什么叫收人家的东西。”

        第65章  藕丝羹

        季鸿渐渐地阖上睛，走了一整天他的确累了，又因泡了澡，整个人都在最放松的时刻，又陪少年胡闹了这会儿，深的疲惫泛上来，箍紧的手臂也慢慢松懈来，中隐约呢喃：“太刺……锦年……”

        余锦年一把夺过去，打开盖，只见是黄的一盒乳膏，一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他狐疑地看了看季鸿，用手指尖挑一来抹到自己腕上试了试，问：“你买它什么？”

        季鸿看那乳膏渐渐在少年腕上化开，温将香味蒸得更透，似顷刻间在床帏当中迸开了一簇茉莉，但比起花香，此时上这个新鲜滴的少年才更令人陶醉，他握起余锦年的腕，用手将那乳膏开了，腻腻的，他：“那货女说这膏极，是灌了蜂蜜的，我也不知真假如何，便先试了一试。”

        余锦年不懂：“为何？不是好了很多么？”

        好像是跟余锦年商量的语气，只是没等他答复，余锦年就被他拽了去，他半伏在男人膛，盯着季鸿用手指将剜的花膏在自己脸上。男人的指尖好像永远也不似的，一直以来都透着微微的凉意，连着抹在脸上的花膏也凉丝丝的。

        帘中一片漆黑，季鸿也终于趁黑抓住了这条不留手的泥鳅，他将笑得直的少年掖在怀里，吻了颈后，问：“怎么办？”

        “只有我们两个”，这样的话让余锦年心中愉悦，他安静坐在一旁，傻笑着让季鸿在他脸上抹抹，只不过香味熏得两人都有些心猿意，才涂了半张脸，余锦年就翘一只雪白的脚丫来，径直到季鸿怀里，扬了扬巴说：“脚上也抹。”

        “怕什么。”季鸿指摸到少年两颊有些微微糙，平日看着是白的，原来到底是在厨灶间熏伤着了，他不由心生怜，又在余锦年脸上多抹开了一些膏，“只有我们两个知，以后晚上都抹些，这个冬天也好过。”

        余锦年在他上左闻闻，右嗅嗅，老鼠似的好一通乱翻。

        季鸿奇怪：“脚上抹它什么。”

        趁着脚上乳膏未，余锦年便泥鳅似的钻了被里，一脸坏笑地用脚去蹭季鸿的，四只脚丫在被窝里相互纠缠，搞得两个人都香的，好像这样两人就是一块的了。

        余锦年狐疑地瞧了他一会儿，忽地记了起来，瞪：“哦！那个货女送你的！”他两手并用地去掏季鸿袖，摸来摸去也没摸着，坐在他上气炸了，于是掐着腰翻起旧账来：“快拿来，好大胆啊你，敢不敢给我瞧瞧，你竟然收人家的东西！”

        “快抹快抹！”少年叉着几只圆圆的脚趾，季鸿被他闹得不行，便与他脚背上也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