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皇帝想完了，他看着他们：“这看似是一件好事，不过，到底最后是不是好事，得看你们把事得如何。你们先回去，等朕的圣旨吧。”

        这事很小，不就是无常司人员扩充吗？可这又是一件大事，多少年了，国家的构架不怎么变，也脱离不了文官武将，然后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分支，用脚后跟想，都知会掀起滔天巨浪。

        卢斯和冯铮客气了两句，皇帝表示还得仔细思考一，就让他们回家等着圣旨去了。

        这俩人的政治嗅觉，那绝对是鼻炎冒中的灵度。

        皇帝也想过，这两个人是不是有大野心，但是跟他们谈论了一这个培训选计划的细节之后，看着兴致的两个人，皇帝就明白，自己绝对是想多了……

        幸运啊，这两个年轻人给他上的是专奏，算是秘折的一种，没阁，否则文官们都得疯了不可，甚至以他如今的威慑，都不一定能保得来这两人的命。如今，现在所有人都还只以为，无常司只是一群皇家看着好，用起来的捕快而已。

        “想当官吗？！”卢斯果然不负他们所望，上来第一句话就简单

        “……”皇帝在脑里思考着，捕快这个存在，对于一个国家来讲，看起来就如同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角。曾经他也确实就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面前这两个人现。别看他们现在爵位在，可其实的就是捕快的事，只是他们查来的案，都太骇人听闻而已。

        “啊？”

        而且，看这两人的意思，日后无常，就是无常司的无常，而并非官府的捕快。虽然无常司没有审判权，只有抓捕和审讯的权力，最后一锤定音的还是掌印的官员，但也是将官员一步分权。无常司的升迁，该是自成了新的系统。

臣等之意，是愿有朝一日，我大昱再无捕快，只有无常。”

        其实……青天大老爷，也不是那么难当的。只要官员不是那等庸碌贪婪之辈，官府有意构陷无辜之人，那冤案不能说是铁定没有，可也绝对会大大少于过去。只这一，就能让国家的基稳定上一分。

        “自然，这些事是人办的，那冤假错案就不可避免。”卢斯。无论国家，无论制度，这种事都是不可避免的，总会有一尺，一丈的况，“不过无常的现，至少能比现在况好很多，而且，无常也可以监控各地官员，若有贪腐、庸碌之辈，也给陛多添了一上达的途径。”

        无常们早就知风声，知是要扩充人手，真正的派官了，得到消息来得都飞快，一个个兴奋得脸上都冒光。

        皇帝握着拳，文官理政，武官治军，再有无常掌刑，且文官与无常还有彼此极端辖制的况存在，当然，也有坑蒙一起的况……不过那总比一切都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啊。

        两人得了圣旨，第一时间久跑去城北看庄了。这地方可是真好，有山，有，有林，所有用于训练的地形，都包括了。庄的庄是个太监，长得圆圆胖胖的，看见两人就过来笑：“两位恩公好啊。”

        “恩公忘了？太平佛……”

        骑在这边跑了三天，苏宽福一个胖太监竟然没躲懒，不但跟着他们一起跑，还把他们俩的吃喝照顾得极好。等到两个人把这庄周围的整地形都印在脑海里了，也画好了什么地方该搭什么架，建什么房，准备什么东西，苏宽福一听就懂，脆的拿着图纸去布置了。

        前段时间，他两人在家中休息。有些案，就是无常司的其余人去办的，可同样是查证翔实，严谨利落。以至于不只是大案，就连小案，也让开阳府的大小衙门第一反应是去找无常司借人了。

        而且，真等无常司发展成了跟文武官员并齐的时候，倒是能让他们直接现在朝廷的制中，比如无常司的官员到某级等同于刑侍郎，再升就直接刑尚书？

        卢斯和冯铮回到开阳，就把所有无常都召集起来了，在开阳城他们自己衙门的校场上集合。

        “你到是要抢了御史的差事啊？”皇帝笑了，他是没想到，他这句话，要不了多久，就要一语成箴了。

        “小人姓苏，苏宽福，见过两位将军。皇上让小人来，就是帮着两位将军看着这帮猴崽，大人们有什么事，尽请直说。”

        左思右想，唯一的坏，就是国家的开支增多了，因为无常是国家养着的。但没事啊，大昱不差钱！

        卢斯和冯铮就看着皇帝先是皱眉思考，然后脸上就带了一微笑，微笑就变成狂喜，最好简直兴奋得整张脸都发光了。

        两人在家里等了两天，皇帝圣旨到了，他们无常司除了原先的那块地方之外，皇帝给他们在开阳城北，又拨了一个大庄，说是当他们的营寨，还大手一挥，从私库里，给他们拨了一万五千两银。

        两人就明白了，这个人确实是皇帝派来帮助他们的，可同时，他也是皇帝的耳目。对于这种况，两人不反，反而兴。

        他们俩就是希望，能够建立起一个尽量公正的……照卢斯的话说，稽查制度？

        “啊！”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被夺了圣旨，差命都没了的，真传旨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