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归恨，姜武张要说些什么，可还是闭上了嘴，就这么来来回回几次，他才一咬牙：“两位大人，若是真能抓到那王斜，可否……可否帮小人保个密？”

        “你如何确定他在外边养的女儿和孩是他的？又如何确定他们一直都没有搬走？”

        这个王斜在惠峻城外托云村，还有一庄，庄里住着他的外室。这个外室，也让姜武之后查来到底是谁了，而且依然是利用他和其他盟兄弟的份。再封闭的小山村，对于行商都是迎的，尤其是女人们，一趟城不容易，想要个针线脑、花彩布都靠的小行商。尤其这年代还有补碗的、磨镜的、修锅的，这都得深到各家各去，这边着活，那边问着闲话，这些事就都打听到了。

        姜武请托的，就是他这几位盟兄弟。这些人原本就散落在全城各，各人又有自己的好友，说让盯着一个人，还不是随手的事？

        姜武还是有几个好哥们的，是一起光着屁在一条胡同里长大的，几个人十几岁的时候还拜了盟兄弟。后来虽然大家成家立业，但因为都是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几人之间的交，并没怎么褪。

        “那……那小人就说了！小人……小人曾经偷偷的跟踪过王斜……不过，却让他发现了。后来，小人觉得这人还是不对，就请了朋友帮忙，知这王斜，除了家里有老婆孩外，竟然还在外养着个女人，孩都有了！而且，这女儿和孩，怕是还在当地！”

        这大气的，让人先是以为自己空喜一场，谁知后来又有大礼包从天而降！

        冯铮：“这不是我们计较不计较，国法如此。”

        这个女姓林，她的父亲乃是托云村的老秀才。林氏生母早逝，老秀才没有续弦，而是靠着教导蒙童，将女儿拉扯到了十四岁。原本老秀才想的是招赘一个女婿，可邻村的一个姓倪的年轻秀才，亲自到了他家来求娶。老秀才看这年轻人相貌堂堂，举止斯文，虽然年纪大了女儿六岁，但他是因为潜心读书才误了婚期，一番思索之，就给准了。

        老秀才虽然是老秀才，可不迂腐。即便倪秀才追了来，也没同意让女儿回去，反而咬死了让女儿与倪秀才和离。之后就是一番折腾，倪秀才请了他们村的族老来说和。又请了托云村这边素有声望的老人来说和

不清楚！两位大人不要与他计较啊！”

        转过年来，把十五岁的女儿嫁给了倪秀才。谁承想，倪秀才家有悍母。嫁去的林氏，六个月之后，就跑回了托云村的家里，说是不堪婆婆待。

        “姜武，你得明白，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便说是从同谋变从犯，首先得有个主谋。换句话说，你可知王斜？”不断谢的姜武表一僵，这个老好人一回了类似于仇恨的表，冯铮，“你若是能说些什么，证明他是主谋，或者是，直接让我们将他抓住，那才能让孙氏有一线生机。”

        “这……”姜武整个慌了，伏在地上，嘴里不断念叨，“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啊……”

        “两位大人不忙，听小人一说。”

        听这话，他还真是知些什么。

        两人听着姜武的讲述，心都有怪怪的：就是这些人明知姜武酒后的表现，却不但没有帮姜武多说一个字，甚至可能添油加醋。可同样还是这些人，脆接了姜武的请托，并帮助他达成了目标。

        卢斯跟冯铮一搭一唱，立刻：“姜武，我俩没资格减轻她的罪过，但是你可以罪立功啊。更何况，这事若是能从孙氏活动他人的同谋之罪，变成她受人蒙骗指使的从贼之罪，也开始可以减轻罪过的。”

        卢斯意外，冯铮睛一亮：“自然可以。”

        卢斯差都笑了，若不是稍微了解一姜武，他还以为这人是故意装傻呢。他是真不认为这人知些什么。

        冯铮则依旧不放弃，既然暗示得这么明白都听不来，那就脆直直白白的说来呗。

        而且，老秀才请邻居的婆看了，女儿脸上是没事，但全上没有一块好，青紫叠加，尤其是背上，明显是反复掐拧来的瘀伤，都发黑了。邻居婆看了，两只手都哆嗦，是替林氏生气，也是心疼。

        老秀才虽然女儿，该并没把她当千金大小惯，该学的都学了，林氏女红厨艺都是上佳，又识文断字，持家有方。无论是嫁到怎样的人家，林氏都能应对。

        “是、是吗？！谢谢大人！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