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调笑，虽然是让周安不好意思，但也是皇帝亲近的表示，是拿他当家人看呢。

        他突然说训犬，皇帝有些意外，但知卢斯不会在这个时候扯闲篇，所以了，让他继续朝说。

        皇帝笑了笑，他最开始还是嫌弃周安年纪太大的，但这些日来，看着儿的改变，倒是一天比一天接受周安了――无论是作为他二儿的伴侣，还是作为未来储君的伴侣，周安都是合格的。周安能够让他的二儿快乐，也能够让他的太步正轨。

，或者别有用心的混账。而且它太容易藏了，随便个走江湖的郎中放在要箱里去，就能蒙混过关。

        “陛！”周安现在是真后悔没带太过来了，他一次知皇帝还有这样的时候。

        周安赶紧跪倒：“谢陛信任，但是，如此要紧之，放在臣的边，臣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没，还没见过那么级的！”

        “对了，除了训犬之外，像是那些什么耍猴的，训鸟的，只要是有用的，也都可找来一用。”

        皇帝思索之后了：“朕也曾听过犬儿顺着主人的衣，在森林中找到主人的逸闻。犬的鼻，是比咱们人灵便。卿的意思……”

        等到两人了皇，冯铮才悄声凑过来问：“训犬？”他跟卢斯形影不离，他怎么就没见过那样耍把戏的人？

        “那像陛说的猴和鸟……”

        “训犬人手里有许多卡片，假装犬能识数，扔了几颗豆，就让犬去找那字数的字片。实际上，却是训犬人每次都在卡片上抹了特别的气味，指引着犬去找。但那味，咱们人却是闻不到的。”

        “死之前在那边看到的，我们那边有缉毒犬。”

        “你这人，就是太板正了，怎么这些死让你睡不着觉，那朕的儿都放在你家里了，你就睡得安稳了？”

        为君者，就应该是能让鸡鸣狗盗之徒，也能有所作为。如今卢斯提议的这个，训犬的，这不正是如此吗？

        脸上刚降来的度立刻又有重新升上来的趋势，周安抱着盒

        皇帝一上来竟然就是这么一句话，闹得脸上一红，不过也没害羞多久，他讲带来的盒双手奉上：“陛，臣来归还这几圣旨。”

        冯铮笑了一，两人一边商量着事，一边走了。

        “毒品怎么个不同，咱们人就算是经过了训练，也可能错过。但是犬不同，闻到了让它记住，那就是一辈的事。若能寻来训犬人，让他们训练闻到毒品就狂吠的犬儿，分散于各要地，多少能起些作用。”

        这些东西，不只有皇帝写好了的，让他便宜行事的圣旨。最要紧的是有可以调动御林军的兵符，还有两空白圣旨！周安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只觉得那空白圣旨白得他晕！这东西要是不小心丢了，那可是要大事的。

        对这位皇帝的举一反三，卢斯和冯铮除了佩服，是说不其他了。这天皇帝没留饭，

        而他俩刚从御书房里来，在他们后边去的，就是夹着一个盒的周安。

        皇帝看着那打开的盒里，规规整整放着的圣旨和兵符，不由笑了：“给你的就拿着用吧，反正这回用不上，还有回。”

        皇帝面上喜：“何止是起些作用，若真能如此，朕便可略略安枕了！这事……还是交给你们无常司去办。”皇帝觉得，今天他这是又挖掘来了无常司的又一个用法――可以通过他们的手将江湖上的一些人引为臂助。

        太监过来，将冯铮的盒接过去，打开之后，查看了确实是圣旨还有两兵符，并没有什么夹带之，才放在了皇帝的书案上。

        “今天怎么自己来了？”

        看周安是真的脸红得受不了了，皇帝也不逗他了，他拿了四圣旨一兵符，然后将盒合上，示意太监再给周安送回去：“这次你就别不收了，当年皇后边也有这么两样东西，再朝上，大将军边也有。这都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拿着吧。”

        卢斯稍微犹豫，：“陛，臣早年间捕快的时候，曾经见过训犬的卖艺人。”

        “陛，臣如今……”看皇帝脸，周安明白自己拒绝无能了，只能收。不过，抱着这盒来，虽然依旧觉得他沉甸甸的，却又有了一种不太一样的觉――这个……难不成是皇家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