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徒弟。”卢斯思索片刻，给老狗解释，“您老，可能以后还有其他先生，若是愿意加，那日后就都是我们无常司的训犬教，专门的就是训练一支军犬队来，这军犬队，有犬也有人。这人跟犬是伙伴，人要能养犬，训犬，还要能护犬。犬呢，也不是只有能找逍遥散的，照各自的不同，得有能搜寻犯人的，还有能合缉捕的，甚至还有能救援的。”

        “你若喜，等到老先生养来了，牵一回家。”

        本来以为还得有至少半个月让他们细思人选，可随着老狗意外快速的到来，立刻事就变得急迫了起来。

        “不行。”刚还哈喇的卢斯赶紧摇，“这个军犬咱们得定一个章程，只要是被选上的，都得给他们个编号，确定完成训练的，名字和编号都得有。它们就算是无常……不行，无常犬说去让人误会，那就叫谛听。服役中的谛听都算是正规的无常一员，它们跟训犬者一样可以累积军功升迁。退役之后，咱们无

        老狗还以为是他理解的有些错误，因此试探着问：“两位将军……这是让小人带徒弟？”

        先让人把老狗带去休息，这有人了人，卢斯和冯铮反而有犯难了――找不着愿意去学训犬的人。

        老狗听着不住：“这前小人都懂，可是这救援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从当捕快的时候留的坏病了，仵作和捕快其实都是贱籍，理来说仵作算是级技术人员了。但因为昱朝的仵作良莠不齐，而且良远远于莠，所以大多数仵作的，其实就是收敛无名尸这样的脏活，所以，捕快是看不起仵作的。

        可是这个训犬……之前把人派去找人的时候，无常司里就知又要多那么一伙人了。但直到刚才，一个向他们询问训犬事项的人都没有。这都是怕粘上这件事了。

        可无常司里来的仵作，都是真有本事的，卢斯在“军训”过程中，也挑拣了仵作给捕快们讲解一些尸死亡后的简单鉴定，如今来，捕快和仵作才慢慢和谐来。

        被分派去训犬的人，必须得有能力、毅力和恒心，得能潜心，踏踏实实的办事。他们不知能训犬，以后还得能够着压力带着犬去办事，去打脸！可若是这样的人，他在无常司里，什么不行，为什么非得去学训犬？当个“狗官”？

        虽然知现在他们这从摸索养来的犬，怕是比不上后世的，可至少也是个念想啊。

        “就比如有地方地震了，房屋坍塌，咱们不知面还有没有活人，可是犬能用鼻闻。又或者，外边大雨大雪，人去了寸步难行，还得迷路。那就得让健壮的犬去寻找迷路的或者失踪的人。”

        原以为，无常司也是些狗让他训，然后等需要的时候再拉走，谁知……

        前边老狗听着笑了笑，后边老狗就有些心疼了：“这有些事……犬也……”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老狗的心就只剩愿意了。

        毕竟训犬放在江湖，就是杂耍把式，放在豪门里，也不过是玩，俗语不是说斗鸡走狗吗、谁都觉得去养狗的活计，是丢脸。想改变人们的想法，只有用事实说话，可军犬的事实，就得用训来的犬说话，但这前所未有的第一代，得用多少年才能训来？

        “老先生放心，您想想，这么训来的能事的犬得花费多少人力力？我们会将犬白白送命去吗？而且，等到这些犬年纪大了，或者伤病了，咱们也不会将它宰杀，而是都要养起来，让它们颐养天年。”

        随着无常司人员的不断扩张，无常司的分工也越来越细化。文职、医疗和后勤的暂且不说，“办正事”的人现在分成了仵作、缉捕和刑讯三大分，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缉捕的无常看不上仵作的。

        “我都想自己去养犬了，军犬啊。”卢斯是真有些想，军犬退伍了都被国家养着的，只有极少数被符合标准的人带走家养，他就算是个老大，也只能跑到人家的训犬基地隔着栅栏。

人抓去扒吃掉。后来听说无常司找训犬人，这无常司的名声不错，他才一咬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