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小公的好友，如今都在牢里，或者是也被困在家中了。”

        景大人怕还是了手脚了，这事也算是一条线索。冯铮也是明白为什么之前景大人希望他不要外传了，这事……其他协议有没有且不说，景大人一定是拜托府尹不要外传，也成功堵住了那醪糟一家人的嘴了，否则景怡即便是能逃脱罪责，以后也别想科举了。

        “有个小厮，如今也在牢里。”景大人复又咬牙切齿起来，“怡儿从小就活泼，这院太小，一个不注意他就跑去了。拙荆怜惜孩，就常常带着他去逛逛。后来他八九岁的时候，只要完了功课，老夫也就让人带着他去。谁知……老夫瞎，选了一个如此刁！”

        “您就只知这件事？小公之前经常去吗？还有当初有没有跟着小公的家？”

        “是，还有个富商家的儿，被送回老家去了。不过他们是谁，老夫就不知了。是真的不知！老夫知这事的时候，只想把那些纨绔全都砍了！丝毫也没有知他们是谁的想法。”

        “刺死小公的兵刃，乃是短刀，并非匕首，将军也是行家里手，若要用短刀刺人，该如何刺？”仵作又比划了一武的外形和长短，“短刀不长，不到一尺，刀略窄，刃磨得锋利。”

        景怡长歪了，他们夫妻二人矫枉过正的原因更多，可是人都有一种甩锅的心理，尤其是爹妈“我这么他我怎么会错”，嘴上说知错了，行动上也会不自觉的甩锅。

        “将军说得正是，但无论从朝上，还是从上朝，用刀与用剑不同，总得有一个角度。可小公上的伤，是笔直着去的。凶犯用的力气颇大，短刀还卡在了骨里，他们

        仵作表示：“将军，那小公，该是先被得昏厥过去，之后再摆在地上，从背后被刺了一刀。”

        冯铮向景大人索要了被他藏起来的铺盖，他在景怡枕底发现的书，还有其余书籍。景大人都应了，他最丢脸的事都说了，没必要其他的不说。

        冯铮越发觉夫人该是知什么，但看这景，他也实在是没法问了。

        路上，冯铮问明了仵作验尸的结果。

        “哦？何以见得？”

抬起来，“如今圣天在朝，自然没人能遮掩如此惨事，该得到报应的人都得了，只是……只是怡儿年岁小……当初没参与，就是在边上看着……所以，老夫得以用银赎罪，也将他困在家中，让他修养。”

        冯铮虽然没仔细看尸，但也看了那孩的，家里养着的，十二岁的孩却已经不算矮了，要是站起来，脑袋也就比冯铮的肩膀低一线。冯铮算计着他后心的位置：“这可不好刺……那从朝上刺，很容易刺在骨上划开。不如反握短刀，从上朝刺更顺手。”

        “是。”

        冯铮，表示理解，景大人是觉得那些都是带坏他儿的坏人，本没心思去认。

        冯铮又问了一些，结果这位景大人多是一问三不知。冯铮觉得他这反应，应该是真的，因为越问，景大人越表现对于自己诸般无知的羞愧。再问，这年岁不小的老大人，怕是得钻到地里去了。

        冯铮神未变，只是看向别。他是不太相信这个所谓的没参与的。他是男人，是经过少年人那个年代的，男孩儿有早的十岁左右就已经有了，十二岁，已经有那个能力了。

        “短刀……”刀这种兵刃，别长短，都是用来劈砍的，用来刺并不顺手，“正后心？”

        景大人现在就是，那小厮就是被甩的其中之一。不过这人跟着景怡，跟到祸害人去，那得到一声“刁”的评价，也是不错。

        仵作验尸也差不多了，带上景大人给来的东西，冯铮让人去开阳府通知一声卢斯，他先带着人回无常司了。

        其实他想问问景大人家里的其他人的，但是……来一看，外边已经忙成了一团。老太太跟夫人都昏过去了，找了大夫来看，说是伤心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