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常们一个借着一个摇，冯铮非但没不兴，反而还很开心的笑了笑。这说明无常不是那种听任上官猜测，就能随便攀咬的人。即便这个案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看着就要过年了，谁都想回家去，可他们现在还是摇了。

        “是！”

        他自己不也并不因为自己家里世代都是捕快贱籍而羞愧，反而骄傲不已，因为他知他们家都是好捕快。可这种骄傲，他也是要分这不同的人，才会展现来的。

        冯铮站在外看着天空，他也有拿不准，这到底是真的有问题，还是自己不想承认失败，所以非得抓住这最后的一救命稻草？站了一会，冯铮重新迈开脚，等继续查这两个人，但同时，也要开始准备去抓捕可能已经逃亡的蓼仲谨了。

        “让人去顾县找个认识这两个班的人，再给开阳去封信，问问他们，这位蓼仲谨的上，有没有什么记号？另外……你们也找一找那个木憨。”查案卷的无常们，虽然是着重查的木憨那几年的犯人——木憨已经记不清楚确切的年份了——可到现在还没查到人，虽然不能确定木憨在这里，且以现在这地方的艰苦环境来说，一个人很可能活不到现在，可凡事都有个万一，“另外，让那些犯人开，不是不是跟这个案有关的，只要是有违法之事，他们只要开，我们就。”

        冯铮本没注意来人说的后一句话，他脑袋里边“卢将军带人来了”正在不住的回想，震得他的脑壳都在发疼。

        有比较实诚的人便：“启禀将军，小人等一年也不一定能见着班一次，这可真是……分辨不谁是谁了。”

        “不是！卢将军带人来了！还带了许多补给过来，咱们今天晚上能吃一顿好的了！”

        “找人来看小人？可是小人……”梅副班还要说什么，可是冯铮已经去了，只留他一个人坐在里。

        梅副班坐在床上，看着一群人呼啦啦来又呼啦啦去，一脸茫然：“冯将军，这是怎么了？”

        ——这些人也都不值得同，被罚苦役的，原先也都没过好事。

        “找个人而已，梅副班无需担心。”

        仅有的几个认识他们的人，也是县里每年来这里收税的税吏、买过石料的商人之类的，税吏是一年就匆匆见一次面，几个石料商人也是致开见过一次，后买卖就都是班们的手人负责了。

        “卢……”

        顾县来人是最快的，看见柴班，当即便：“对，这就是柴班。”

        众人听罢，也都了，有个无常：“那蓼仲谨……原先也算是面貌俊秀，要说他胖了……”稍微胖一倒是还好认，可真要是他胖成了两个班那样，五官都胖的走样了，那还真是认不来。

        一匹已经小跑着过来了，上有个人挥舞着手臂，对着冯铮招手：“铮哥！”

        冯铮却让他们又去见梅副班，看见梅副班，就有人犹豫之了。

        不过，只要再过两三天，总会有人开的。

        又过了一天，到晌午的时候，冯铮就听见外有人叫：“将军！将军！”

要是换个人，比如浑血的年轻人，为自己的先祖而得意，那冯铮是很兴而理解的。

        罪人还是没谁说话，他们在这个石矿场里经历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希望，每一次的最后都证明，那些所谓的希望不过是他们的幻想，更有甚者，那就是一个陷阱。即使无常司已经承诺，只要他们开，不说来的话是否跟案有关，都可以离开这个石矿场，但那难就不是从一个地狱再到另外一个地狱吗？

        这声音里，带着明摆着的喜悦，冯铮立刻站起来：“有人招了？”

        石矿场的看守们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到县上去，吃好的，找个暗门疏散疏散。可是石矿场的两个班，并不常去，外人只知他们太过胖大，不好移动，这来回一次路又不近，所以才不矿场。

        无常司的众人既没回顾县，也没占用原本看守们的房，而是直接搭了帐篷。连带囚犯们也有了更好一些的待遇，能住帐篷里了，一些有伤有病的，还得到了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