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仲谨也是癫狂了，竟然说这神医能够知晓过去未来。不过他说来的事也都是一些匪夷所思之事，前言不搭后语的，臣觉得该只是蓼仲谨被那神医胡编乱造诓骗了。不过他说了一件事……说是蒙元人的鸦片一事上，有这位神医在母后着推手。”

        “混账！”皇帝越听脸越难看，他猛地抓起手边的茶碗，一把扔在了地上。

        冯铮眉又皱了起来，但是，确实卢斯说的能够打开刚才绕了他们半天的死结。

        “臣等有罪……”卢斯和冯铮一起拜倒。

        “砰！”皇帝的手一拍桌，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那狗东西果然是还没死！”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深两气平静了来，“杀得好！廖家……真是让廖世军死得太容易了！他还招认什么了？！”

        初八这天，城门的士兵哆嗦着站岗，远远的就看见一支白衣的人骑过来了，等到近了看，果然是无常司。

        冯铮有奇怪，蓼仲谨没说什么倭国啊，不过他面上神丝毫不动，卢斯既然加上一个倭国，那必然是有其用意的。

        “好……”

        “蓼仲谨在招供中说了一个人，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位华佗在世，可以给人开膛破肚的神医。”

        皇帝的脸表顿时狰狞起来：“朕的大儿已经……他这是要将朕的二儿也废了啊！他还说了还说了什么？！”

        “杀了他，是因为这人还有些话，若是传去实在是太过扰乱人心。他说这次蒙元侵，就此中原大乱……”卢斯看了一皇帝，继续，“多年后中原重新归于一统，但又有海外盗来到华夏，甚至一海之隔的倭国也趁着我国虚弱前来添乱，华夏就此一蹶不振。”

应该是知有这么个人的。所以，我们只需要表现极其惶恐，畏惧，然后把神医的这件事说来，陛应该就明白了。”

        “都是些胡言乱语……”

        “无常司的人也是够辛苦的，这大过年的还在跑案那？”一个门丁低声嘟囔。

        “他说，三年之后，会有一场遍及四个州，持续五六年的大旱。”皇帝这个状况，怎么看都不像是今年就驾崩的样。

        “有多不老实？

        这一次可不是用刑过度的失误，而是真正意义上把罪人给宣判了，那必定是发生了什么。

        “陛，您信？”

        皇帝对他们这调调也习惯了，一摆手，太监和女就都去了：“怎么？”

        “哦？”皇帝挑眉。

        卢斯和冯铮行礼问好，第一句话就是：“还请陛挥退左右。”

        皇帝接受得也很平静，他，没问什么，只是示意他们俩继续说――无常司以来都很守规矩，没有审判权的他们，虽然偶尔会跟官员们商量着来，但从来都不会正面手犯人的判决。

        皇帝坐回了椅上：“这几年西北的天气，是有些反常……”

        卢斯和冯铮径直，大年的跑到门求见……值守的人都在心里嘀咕无常司多事，不过皇帝还真是召见了。就是召见的地不是御书房，两人被带到了乾元，这是后和外朝交界线上的一座殿，只有亲近的大臣会被带到这里来召见。

        带的两个年轻无常很是规矩，到了近前就老实，让他们探看了份，这才牵着城去。

        行了，两人走吧。

        “辛苦是辛苦，可是人家拿得多啊。而且，这多威风啊。”另外一个更年轻的看着无常司的背影，一脸的失落。

        “胡言乱语也说。”

        “陛，蓼仲谨已死，乃是被我俩所杀。”卢斯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

        “……朕的错，朕并非说的是两位卿。卿快快请起。”皇帝将两人搀扶起来，“蓼仲谨，杀得确实好，此等妖言惑众之人，就是该杀！如今，这廖家的案，算是彻底了结了，两位卿这个年都没有过好，还是快快回家休息一番吧。”

        “我私心加的，不过这群人日后是真的会不老实。”

        行了，这表示这件事皇帝又给接过去了。

        “你们不信？那杀了他作甚？”

        “别想了，人家也是正儿八经拼上去的，咱们这啥啥不行的，还是在这看大门吧！”

        卢斯总觉得皇帝说的这个“他”不是蓼仲谨，而是那位神医：“借着这场大旱，会有百姓揭竿而起，蒙元也会趁此机会侵。”

        了皇，让跟随着他们一块回来的无常们也各自散了去休息，他们俩回了家，了家门，让跟着的仆人退，冯铮小声问卢斯：“倭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