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队长吧，”教练无所谓的说，“不就是当个官吗？你还介意的不行。要是能拿冠军，给你当教练就行。”

        之前他以为左木木是副队长呢，结果一打听，人家只是代理。

        从今以后――

        可能小北选手到二十岁，三十岁，也还是这副模样。

        “我啊，都退役了，当什么队长呢。”霖逸朗的笑了笑，似乎又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跟在后面的陈立扛着两个箱，费劲的爬楼梯。

        金贵惯了的季大爷这些事非常熟练，很有当保姆的潜质。

        不过前半句话听起来很惊悚。

        林小北第一次听联合训练这个词，觉得非常神奇。

        孕育这事跟林小北关系不大，毕竟他都去搞基了，原本能不能生都无所谓了。

        林小北和教练早就在面等着了，趁着人都没来，教练空给省队王牌特殊教导。

        “嗯，我知了。”林小北揪住书包带，认真地跟教练保证。

        林小北脱掉上，发了会呆。他站在季凌跟前，鼓足勇气说，“哥，你抱抱我。”

        “困啊…”力打着哈欠，慢吞吞的从宿舍楼走来。

        “替位置的事你都知了，之前没给你说，他们也都有自己的考虑。现在留的时间不多了，每一秒你都得抓住了，知吧？”

他为什么不兴。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谁都觉得霖逸可惜。要是换个立场，说不定他也会多闲事，劝那个黑多想想。

        有某个瞬间，教练错觉的以为林小北好像长大了一。可看他背着书包的小模样，又跟以前没啥变化。

        七月的天亮的是真早，才五多呢，东边的天就像是偷看人洗澡被发现似的，红了半边脸。

        林小北偎在他怀里，揪住季凌的温度，受到他的气息，顿时有了走去的力量。

        季凌动作自然的结果他的包，挂在旁边的架上，又伺候他脱掉脏兮兮的短袖。

        这小孩想了半天，就为这事？季凌二话不说把他搂怀里，顺便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在他睛上亲了亲。

        但愿我能实现大家的期望，不会让他们后悔。

        教练怜悯的看了他一，“是啊，赛季两个月。但你今年比完，还要比好几年呢。加上其他时候，也总有交或者联合训练什么的。”

        …

        “腰板起来！”教练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把，让林小北鼓起劲，“今年结束，你要是表现的好，应该能提到副队长的位置上。要打起神，别总跟不孕不育似的。”

        林小北昨天听了左木木的话，才知这个人并不是笑低，他的笑都是假的。

        “我不想当教练，也不想当队长啊…”天生怂，只适合受制于人的林小北弱气的替自己辩解。慢了半拍，他似乎琢磨过来，“等等，难回国以后，咱们就要换队长吗？霖逸哥呢？”

        霖逸和左木木正好从宿舍来，一人背了个登山包，轻易的超过负重前行的陈立和力，把他们变成路边的两朵大丽花。

        “副、副队长？国家队不是没有副队长吗？”林小北绞紧脑汁想了想，确定国家队真的没有副队长。

        林小北，不能再输了！

        “你的是队长的位置，一上来就站在最起，跟国际上最尖的运动员碰撞。等到那边后，我会把目前界最优秀的几个人介绍给你，往后打交的时间多着呢。”

        “很多吗？”林小北紧张的问，“赛季不就两个月吗？”

        林小北卸书包，慢吞吞走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