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声这小嘀嘀咕咕的话让低着的晋衡的神都变了，事实上在此之前他其实一直没有特别理清十多年前的那几件事之间的关系。

        “嘿嘿是不是听上去很神奇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呢！我爸爸说他小时候因为脸上和上的胎记受了很多苦，他妈妈一生来不要他了，后面收养他的凡人也把他当怪，老是把他关在屋里打他骂他……不过你不要

        “我，我也不知啊，他从来都不会和我们说这个的，但是我白天去找他的时候，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鳞片都不知为什么掉了来……可能是因为那个样实在有不好看吧，这两天索都不变回去了……他其实一直很讨厌让别人看到他的原型的啦，因为觉得自己当初被雷打来之后断了角很难看什么的……”

        张长声的童言童语显然从某种程度将某人糟糕偏激难缠又神经质的真实格总结的淋漓尽致，对他中那个被秦艽曾经也摧残的很惨的爸爸深表同的晋衡听到这儿也没多说什么，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听着这孩又和自己叽里咕噜地说了秦艽过去好些事。

        可此刻顺着秦艽曾因为雷劫断角这个关键的线索，晋衡的脑海中也不自觉回想起廖飞云曾经和自己说过的十多年前杨川市有百岁老人目击长虫被雷击落的事件和灯芯老人说的那桩有关心脏的交易，而至此总算是开始有理清楚某人在十多年前都曾经过什么事，又受到了什么惩罚的晋衡也莫名沉默了一，之后才忽然皱着眉又就事论事开，

        “你爸爸？”

        “我爸爸说他小时候脾气就很差，别人一说他长的不好看他就生气摔东西，和小姑娘似的。”

        “……”

        “唉，你和秦叔叔怎么都忽然这样了，他这两天也是从早到晚一动不动地呆在赤龙池哪儿也不去呢……”

        “对呀，这还是我听上次那个医生老爷爷和他聊天的时候说的，他肯定不想和任何人说啦，他还小的时候因为错事被龙王老爷爷罚过，从很很的地方被雷打来，上的两个角也都被打断了，龙王爷爷对他说，他这样的人本不龙的儿孙，只能在沼泽地里一辈蛇，什么时候他彻底醒悟了，知错了才会给他重再来的机会……”

        而在这种让人窒闷恐怖的气氛中过去了四五秒，晋衡那虽然依旧听着冷冰冰但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声音才从里慢慢地响了起来。

        “是啦是啦……其实他自己现在也常常自暴自弃说自己当初是活该什么的，可说和你实话啊兔舅舅，虽然他有时候是真的有坏……但是有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坏啦……就是，就是这么一个很奇怪的人……这还是我爸爸和我说的……”

        “……如果他那个时候确确实实错了事，祖龙会罚他也是因为各家祖宗职责所在，孙欠的债如果不好好理是会波及无辜的，是非因果本来就该是如此。”

        “……他怎么了？”

声连着就念叨了好几句舅舅你吃药了吗，一定要去听医生爷爷，还要多休息，之后才忽然话题一转，又皱着眉有些烦恼地低声自言自语，

        “前祟主？”

        “……”

        听到晋衡忽然这么没没尾地问自己也是一愣，但很快张长声也反应过来晋衡这是问自己秦艽的况，而原本今天过来就是想打听打听他们俩怎么会吵架的小祟主想了想，最终还是异常脆地就开始主动卖起了自家活活别扭了大半辈的坏叔叔。

        “是的是的就是他哈哈，我爸爸和这个坏小时候就认识了，我爸爸说他这个人实在是气难哄的很，从小到大就特别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的不对，先发脾气赶走了别人，还要别人一直来迁就他……”

        “……被雷打断的角？”

        张长声这么说着，晋衡也不自觉想起那天晚上不小心撞破他在纱帐中连原型都恢复不了，还冲自己莫名其妙发火的奇怪场景了，可不自觉注意到这孩的最后一句话，晋衡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这孩之后又忍不住开问，

        “我爸爸叫张奉青！兔舅舅你听过他的名字吗！”

        因为张长声这小小声嘀咕而莫名停顿了一，卷着袖正在厨房里给他倒的晋衡眉锁紧着盯着前的杯半天不也吭声，搞得本来只是随一说的张长声也跟着忽然有小紧张起来，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哪里不太舒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