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你说……住在龙的龙其实都很吝啬小气……净脾气大……动不动就冲人发火……还特别特别地难伺候？”

        吉格忽然起声沉脸的真模仿把壮壮得一呆愣住了，大概四五秒之后，本来还好好的小胖才一脸‘伤心绝’地红着睛仰起来大哭，

阿爷……”

        “这是什，什么故事？”

        “那我也不相信龙神是个欺负小孩，整天凶巴巴的小气鬼……一定是你故意骗我的……”

        “一条龙为了寻找那位曾经帮助过他的黎族少年而义无反顾地停留在人间等待百年，即所谓……1龙回的故事。”

        ……

        壮壮被刺激到瞬间崩溃大哭起来的样把吉格得也一傻了，毕竟他开始只是想开个小玩笑，谁知宝贝孙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而亲看着自家傻孙一一个回家要告诉他老婆吉格也是慌张地很，只能手忙脚乱地咳嗽着将这小崽哇哇大哭的嘴给捂住了，又一脸写着无奈地小声嘀咕，

        “……可龙也不是都天天有空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凡救人的时间……平时保护着河里的小鱼小虾，岸边的那么多村民，顺便看河里的鬼们不闹事就很不容易了好吗……”

        要说这单薄的一只银镯肯定是不值什么钱的，但它特别就特别在于，这本该佩在一般侗家女孩上的龙纹镯，此刻竟然是现在一个男特征还明显的成年男人手上的。

        宝贝孙在耳边没完没了的央求声让坐在车前面着烟袋的吉格有无奈地选择了妥协，但是鉴于龙神在冰救人这种俗套的故事他实在已经说过太多遍了，所以这次他便脆打算换个新鲜花样。

        东山县县城一年一度的新年集市上，张贴着龙神画像的米面粮油店的门和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徘徊着大量背着竹篓，上包裹着青包，耳朵上则佩着银饰的侗族，苗族本地人。

        不过这也促成了不少小生意的本地人趁机在这里兜售自家米面粮油的机会，以钱换货，以铜制品换货或是用各自家中需要的东西交换蔬菜类都是常有的事。

        “阿爷！！”

        只不过他这次所提到的事，却和以前他总是在词里行间提到的龙神的大形象略有些不同，可把原本满怀期待的壮壮给听得一愣一愣的，张大着嘴瞪着他半天却怎么也说不话来，许久才一脸纠结地小声，

        这种闹闹的赶集是本地小年前夕的一项特殊传统，因为通常今晚各家各大多会聚集在一起提前吃一顿丰盛的晚餐，所以山来买些味的和酒菜回去就成为了度节日的必备。

        “窝，窝要听龙神凡救人的故事呜呜……”

        “咳……这倒还真不是……”

        “额，对啊，你要是敢用手随便碰他的鳞片一，他说不定都得发火吃了你呢……”

        可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想不起来什么特别有印象的故事了,  于是白发老人家只能在眯着睛稍稍酝酿了一之后，这才老神在在地开始对壮壮讲述起了一个他之前都很少和别人说起的故事。

        前这正着一蹩脚普通话的中年摊主就正是其中一员，这么多年来，每逢过节的前几天他几乎都会准时现在这里摆摊兜售自家的菌，米酒和竹笋，本地人看他面熟自然也就照顾着他的生意。

        “两斤菌，猪，还有竹笋，葛，米酒和香烟，一共八十五块八，我帮您拿塑料袋一块装篓里，您看对不对……”

        “可，可你以前不是总说龙上的鳞片很漂亮，很厉害，会在天上飞还会很好心地凡来帮助人……”

        “唔，其实那得看他那天的心，要是碰上他那天正好心不太好，那就说不定了……他会一脸不耐烦地盯着你，然后阴阳怪气地臭着脸说，看什么看，你这个胖嘟嘟，傻乎乎像小花猪的臭小鬼……”

        “你这小混，不是，不是你一开始要听这个的吗……”

        “呜呜，不要，阿爷你肯定是在说谎，呜呜，我的龙神才不是这样的啊啊啊，我的龙神肯定不是这样的，我要回去告诉阿，说你骗我，还说龙神坏话呜呜……”

        只是等他刚想将面前这人之前需要的那些东西都快速简单装好，又打算随手递去后，一直低着的中年摊主却忽然对上了这人带在右手手腕上的那一只糙简陋的银镯。

        “唉，好了好了，真是输给你了……你这个小混，把泪好好阿爷再给你讲一个……这个保证是你喜的，不过和咱们可没什么关系，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关于山那边的另一条龙和一个不知名的少年的故事……”

        耳边来自孙愤怒的吼叫把吉格得没忍住疼地停了嘴，等和自家这吃里扒外的小胖对视了一后，白发苍苍的吉格这才撇撇嘴妥协着安抚，